這個嘛……
陳鼎義拍著夫人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調動禁衛軍這個事情也說得過去,原因是九王爺原本隻是去大涼送親,可是他送親完畢之後並未回國,而是去昌南,”
“而且去了昌南之後,又傳出小郡主的生母是昌南的儲君大公主,你想想這身份……”
“更彆說,前幾日昌南還直接送來了國書,說小郡主已經在昌南受封為郡王,不日便要立儲。”
“鑒於小郡主身份敏感,所以太子要求調兵保護皇上,也是合情合理的。”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景素清直接氣笑了,“我看你們這些文官武將是當官當傻了!太子造反之心昭然若揭,你們還……唔。”
陳尚書膽子肥了,敢捂住夫人的嘴了。
“夫人,小心隔牆有耳。”陳鼎義說完之後,就在夫人那鯊人的眼神中收回手,
然後攬著夫人的肩膀,“彆氣彆氣,夫人這麼美可不能長皺紋。”
你彆說,陳鼎義這話還真挺管用,景素清立刻就把皺著的眉頭舒展開,
不過,臉色依舊比較臭,“你不急是吧,我可告訴你,要是真的換人坐上那金鑾殿了,你這尚書之位……”
“不不,彆說尚書之位了,就連你這腦袋,都得搬家。”
“你好好想想,你大兒子、二兒子跟九王府的關係。”簡直就是鐵鐵中的鐵鐵。
若是太子繼位,六部之中首先被開刀的就是兵部。
陳鼎義聽夫人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便輕歎一口氣,不打算瞞著夫人了。
“我都當官這麼多年了,哪裡還需要你這麼操心。”
本打算讓夫人好好休息,每天就出去逛逛首飾衣服、吃吃下午茶、看看歌舞戲台、聽聽故事八卦……
“可你啊,就是個操心的主兒。”
陳鼎義沒辦法,隻能從頭跟她講,“凱旋從昨兒開始就沒回來了。”
景素清一聽,“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鼎義解釋道:“前幾日皇上剛病重的時候,那小子不是天天往家跑嗎?又是借傳信兵又是找我要令牌的。一副胳膊肘往九王府拐的樣子。”
可是從昨兒晚上起,那小子就沒回來過了,還把陳契也喊了出去。
景素清聽到這裡,大概明白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說:“你的意思是,九王爺回來了?”
陳鼎義點點頭,“應該是的。”不然家裡兩個逆子不可能這麼淡定。
陳鼎義正在分析,景素清看了看天色,然後把管家叫來,說:
“去九王府千騎營的營地,讓大少爺回來吃飯。”
陳鼎義一驚,“你這莫名其妙的把他喊回來乾什麼?”
而且在這種“王儲相爭”的關鍵時刻,你這樣就稍顯刻意了點,稍有不慎就會被人抓住把柄。
景素清表示,“今天是本夫人的生辰,叫兒子回來吃個飯怎麼了?”
陳鼎義:“?你的生辰不是在下個月嗎?”
景素清麵不改色,“算命先生說,本夫人下個月生辰不合適,所以提前一個月辦。”
陳鼎義:“……”
就這樣,兵部的管家出發去找大少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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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部。
禮部尚書已經在家閒了三日了,詩賦都寫了八篇了。
雖然多,但是質量不太夠,就連小女兒耶律妤芊都看出了這八篇詩賦都是平平之音。
不由得問:“爹,我哥寫信回來了?”
——哥哥在和親的時候,順便給爹寫個語句不通的信回來氣爹也是有可能的,
不然……我們妤芊小學霸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能把爹氣得寫出這麼爛的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