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阡決滿臉孝心的說著最近這幾日做的事情,
當然,奏折他是真的看了,甚至還讓軍機處輔佐他處理政務。
作為儲君可謂是儘心儘力。
“但是父皇,您一直沒有下旨讓兒臣監國,這就導致不少朝臣根本不服兒臣,您這一病,兒臣裡外都不是人。”
“不如,您擬一道旨……哦對了,剛才皇後來過了,見您還在昏睡便沒進來打擾,皇後告訴兒臣,玉璽就在您的床下麵,讓兒臣進來拿。”
“父皇,兒臣這就叫人給您挪一個位置?”
楚皇顫抖著手,再次看向夜阡決,“你……你想要朕的位置?”
夜阡決見父皇都把事情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也懶得裝了。
“父皇,你在位已久,也應該下來了,兒臣作為儲君,仰了您多年的鼻息也夠了。”
夜阡決扯出一個詭異微笑,
“而且,即便是兒臣不強來,到了後半夜,您也會病發而亡。”
夜阡決躬身看著夜君淵,麵露猙獰,
“這些日子,舅舅和母妃給您喂的藥……裡麵有一味是蝕心草,父皇本就有舊疾……”
等到蝕心草的分量和藥效達到巔峰……
“父皇就把這最後的痛苦掙紮,當成是您戎馬一生的收尾也是極好的。”
夜阡決也不著急找玉璽了,等到父皇“舊傷複發駕崩”,
他再將整個乾清宮翻過來,就不信找不到玉璽。
想到這裡,夜阡決看著床上的父皇,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夜君淵再聽到夜阡決這個話之後,整個人的氣息又多了些,
“太子,你這是弑父奪位。”
夜阡決看了看內殿的擺設,想到今夜之後,這裡的一切都屬於他了,嘴角就抑製不住的上揚,
“父皇當年不也是殺兄弑弟才坐上皇位的嗎?”
躺在床上的夜君淵閉了閉眼,他知道多說無益了。
於是便緩緩坐起來,“你母妃送來的那些藥,朕沒喝。”
“什麼!”夜阡決大驚失色,明明是母妃和舅舅一起盯著的,怎麼會沒喝。
如果沒喝的話,那今晚上準備好的凶禮流程豈不是……
(凶禮:皇帝的葬禮。)
不行,父皇必須駕崩!!
思及此,夜阡決拔出靴中匕首,
麵色發狠,“那就休怪兒臣不念父子情了!!”
說著就一個健步上前,手上的短匕在宮燈的照耀下泛著寒光,
而就在他準備行凶逼宮的時候,
龍床內側的被子突然被掀開一小坨,
然後一個奶凶奶凶的聲音就像是從被子裡長出來的小喇叭一樣,
“你敢嗷!!!~”
話音落下,一個粉紅粉紅的小奶娃,頂著略微亂糟糟的小雞窩頭就憑空出現了。
夜阡決一驚:夜團團?!她怎麼在這裡?!她怎麼在皇宮?!
她在皇宮,那是不是說明老九……
大子這一條思緒還沒理完,
某些小手手已經忍不住了,
“咻!!~~”一個白白的方方正正的暗器就這麼脫手而出。
夜阡決沒想到她還敢主動挑釁,冷笑一聲就用匕首去砍那暗器。
可誰料,那暗器竟然被雷電包裹,
“硜!!!~~~”的一聲響之後,暗器擦過匕首直直朝著夜阡決的麵門而去。
然後下一秒就“啪!~”的一下,
那白白的、方方正正的、在被子裡捂熱了的、粘度非常好的粘粘糖,
就這麼,
精準地貼在了夜阡決的腦門兒上。
又粘又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