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找死是沒有分彆的。
夜阡決突然覺得省事兒,“既然九弟帶著心腹前來主動送死,那麼本宮就成全你們。”
省的等本宮登基之後,還要一個個的去找九王府的餘孽。
夜阡決抬手,高聲道:
“九王爺未經皇命帶兵入宮,意圖謀反,當斬之!禁衛軍聽令!將其拿下!”
“並!如有能重傷其者,賞萬兩白銀!如有能將其誅殺者,賞萬兩黃金!”
夜阡決本就掌管禁衛軍,他的話對於禁衛軍來說就是軍令。
而眼下……他不僅下了軍令還埋了賞賜,
這就讓不少將士蠢蠢欲動了:功名利祿就在眼前。
千騎營的人見禁衛軍的人還真要對王爺動手,他們立即將王爺護在中間。
嘴上還忍不住嘲諷:
“這幫瓜兮兮的禁衛軍,還真是前途無亮啊。”
嘲諷歸嘲諷,千騎營的人還是準備好了麵對這一場“三十對一千三”的車輪戰。
大不了就是消耗而死,怕個啥。
如果說非要有什麼死前遺憾的話,那就是我們今天還沒聽到小郡主“miamiamiamiamiamiamiami”萌萌的乾飯聲。
不過遺憾歸遺憾,怕卻是不怕的,
他們是不怕了,但是九王爺可舍不得他的兵死在內鬥上。
於是,在禁衛軍準備動手的時候,
九王爺直接一聲暴喝,“放肆!敢和本王動手了?!”
他這一聲暴喝中充斥著常年領軍、常年廝殺的人才有的魄力和氣場。
再加上九王爺本就是皇家嫡出皇子,那種與生俱來的命令和斥責,
愣是嚇得禁衛軍不敢往前半步了。
氣氛,一下子僵了下來。
就這樣,九王府三十個人和禁衛軍一千三百人,就在這乾清宮的前殿中,在烈烈燃燒的宮燈和火把下,
形成了詭異的“敵不動我不動”之勢。
一秒,兩秒……
夜阡決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這幫廢物!
反觀九王爺……倒是淡定的很,
哪怕是三十對一千三的局麵……至少從王爺麵上來說,是看不出任何壓力的。
而全場壓力最大的,要屬汗如雨下的禁衛軍統領了。
統領也沒有想到,他人生的"生死選擇"會來的這麼早。
一邊是名正言順的儲君,一邊是最有能力的王爺。
若是選儲君,他良心不安,說實在了,咱們當兵的沒一個相信九王爺有異心,畢竟王爺是鎮守王、若是有異心,早就該反了。
可是若是站隊九王爺……他現在可是太子手下的兵,若是反了太子,那豈不是違反軍人服從的天職,
那估計也活不成的。
哪怕是苟延殘喘活下來,也是會被新主子擯棄的。
怎麼辦怎麼辦……
就在統領大人猶豫不決的時候,
一張帕子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這張帕子的主人,是三城巡案嫡子:九王府侍衛營嚴宇森。
小嚴又把帕子往前伸了伸,高聲說:“四表叔,您擦擦汗啊。”
他這一超大聲的“四表叔”……
立即就打破了眼前這微妙的對峙的平衡。
甚至兩側的禁衛軍副統領都直接收了刀:總不能砍統領大人的表侄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