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契這邊呢,正一邊嚼著妹妹給的黯然銷魂芝麻丸,一邊推門進去耶律蕭的房間,
“怎麼樣,這套定製金飾還不錯吧?”
耶律蕭正忙的團團轉,見陳契回來了,他又記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爹剛才跟我說,皇上準備立儲了。”
陳契:“嗯?太子不是剛廢嗎?這麼快?”
為好兄弟的婚禮已經忙了好幾天的陳契還真不知這個事情。
耶律蕭拉著陳契坐下,一邊看著婢女布置喜房,一邊說:
“我爹還說,今日早朝的時候皇上明確說了要立儲之後,朝臣們有些讚同,有些反對,但是大部分選擇了不言語。”
陳契抿唇想了想,然後問:“你要說啥?”
耶律蕭有些惱,“沉哥除了不會飛簷走壁之外,馬術、馭術、才學都是最好的,怎麼還有人反對?!”
陳契問:“你沒問你爹,皇上準備立誰為儲君?”
耶律蕭一拍大腿,“這需要問?當然是沉哥了。”
陳契攤手,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把宣禮街的大娘們拉進來看看:
瞧瞧,都來瞧瞧,不是都說成親好嗎?你們看看,他這都沒正式成親,智商就已經出現窪地趨勢了。
耶律蕭見陳契一臉高深莫測,有點捉急,
“不是,你說句話啊!”
陳契視線朝著外麵投過去,說:“我估摸著,儲君這會兒應該在你妹的房間玩。”
耶律蕭滿臉見了鬼的表情,“沉哥在我妹房間玩?這不可能……誒……等等,你的意思是,儲君是夜團團?”
獨身主義陳胖契點點頭:嗯,還沒被愛情的墳墓徹底埋葬,還有救。
耶律蕭大驚,“此話當真?”
耶律蕭問完之後又覺得不太對,
“可是……如果儲君是夜團團的話,那沉哥怎麼這會兒都還在翰林院忙?”難道不是皇上在給他機會表現嗎?
陳契瞥了好兄弟一眼:算了,你還是埋了吧。
“不是,你說清楚啊。”
陳契無語,“你爹有沒有跟你說,榮盛榮首輔元複原職的事情?”
耶律蕭點頭,“這個是說了的,早朝上皇上親自澄清了榮大人,”
說是榮貴妃在給皇上喂慢性毒藥的時候,每次都是榮首輔攔下來的,並且給皇上換成了安神湯。
所以說,榮盛在家族和皇上之間,選擇的是效忠皇上。
因此,皇上才允許榮盛官複原職。
說到這裡,耶律蕭感歎一句,“以後的軍機處,恐怕是章老的話語權更大了、”
經過這件事之後,皇上多少都會對榮盛有戒心。
陳契接過話頭,“所以應該能預計,榮大人要不了多久就會主動告老還鄉。至此,軍機處的首輔之位便懸空了。”
耶律蕭這下明白了,“所以沉哥現在都還在翰林院幫忙,是皇上在給儲君準備首輔大臣?”
沒錯,從現在開始鍛煉夜沉,等到日後小團團繼位,那麼她的大哥哥便會成為第一個輔佐她的人。
帝王心術,走一步,看十步。
耶律蕭把事情理順了之後,思緒一下子打開了。
“那你完了,等夜團團當了儲君,你這輩子都聽不到她管你叫哥哥了。”
畢竟讓儲君管你叫哥哥,少說都是杖刑。
陳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