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不讓賣,還重點表示“要是回來的時候花少了,那你就趴好準備挨揍了。”
於是我們可憐的小團團,為了保住她寄幾的小屁屁,
時不時的就要摸一下滿頭的花花有沒有少,甚至連走路都變得異常淑女,
怎麼個淑女法呢,
就是連蹦躂的時候,都蹦躂得矮了一些,
就……看起來更加不聰明了呀。
當然,這種看起來不聰明的結論,那是尋常人得出來的,
至於我們剛剛從外麵回來的二世子,
他看了看提著一個小籃籃,小步小步挪動的妹妹,好奇發問,
“你們花仙子這麼辛苦的嗎?都這麼晚了,還要維持本體。”當仙女可真辛苦啊。
夜團團:“??”
二哥哥在說什麼嘰裡咕嚕,聽不懂呐~~
小家夥伸出手手想讓二哥哥抱抱,可是又怕撞到她頭上的花花,
便隻能委委屈屈的上了馬車。
團·賣花小攤攤·團:粗發,去皇爺爺家嗚嗚~~~
……
皇宮,禦書房。
夜君淵將一疊奏章摔在地上,“冥頑不靈!”
天子發怒,嚇得一屋子的太監宮女都哆哆嗦嗦的跪下,
周福海趕緊將地上的奏章撿起來,放的遠遠的,還拿書擋了擋,可彆再出現在皇上的視線內了。
又給皇上端上茶水,
夜君淵茶也不喝,正在氣頭上,
“什麼女子儲君會有生育問題,什麼增大了被奪權的幾率,”
“還有說女子屬陰,而大楚地為正陽期的,簡直滿口胡謅!”
周福海躬身立於一側,“皇上您消消氣,來日方長您彆氣壞了身子。”
不氣?
夜君淵不僅生氣,還越想越生氣,“這幫臣子,是覺得朕年紀大了,威懾不住他們了!”
楚皇這話一出,嚇得周福海都跪下了,
“皇上息怒,朝臣對皇上永含敬畏,他們隻是表達上略有差錯,您可千萬彆說這種話了啊。”
夜君淵冷哼一聲,“若有敬畏又怎會用如此膚淺之詞來搪塞朕?!”
“強行把陰陽學說灌入立儲一事,簡直胡扯!”
“還有生育問題也敢拿出來說,難道男子當皇帝就沒有沉迷酒色的問題了?曆史上沉迷酒色耽誤朝政的男皇帝多了去了,”
“他們怎麼不提議廢黜後宮,帝王戒酒呢?哦就知道說女子皇帝以後要生育耽誤朝政的事情?根本站不住腳。”
“一群狗東西!”
給我們楚皇氣的,
罵了好一陣兒也沒氣得過,
於是,夜君淵打算先找個出頭鳥挫挫這幫狗東西的銳氣。
遂問道:“這次起頭的可是右相?”
雲胤這老狐狸是不是又在和稀泥了?現在沒了左相的壓製,他是越來越會明哲保身這一套了。
周福海聽到皇上問話,趕緊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