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仙宗的人來的浩浩蕩蕩,
以淩皓軒為首的十幾名內門弟子步履匆忙,
你彆說,這一進來還真有幾分大門大派來尋仇的氣勢,
進了客棧之後,有幾名江湖俠客準備勸說兩句,想表示“江湖兒女,和氣為重。”之類的。
淩皓軒客氣的拱手,表示不用解釋了,
隻轉頭問師弟,“是哪間房?還不帶我們上去?”
那外門師弟頂著一張青紫腫泡的臉,扯著還在流血的嘴角說:
“就是樓上的天字號套房,我這就帶各位師兄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名小師弟被揍得狠了,說話竟也沒了之前放狠話的那個咬牙切齒勁兒。
一行人上了二樓,直接就敲響了大房的門,“有人在否,還請閣下出來說話。”
房間內,冥秋正在和小風說著一些減肥話題,
聽到有人敲門,小風趕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然後拿起刀就準備出去乾架,
冥秋把人一拉,“你好歹也是混過江湖的,哪有動不動就拿刀的。”
明明是咱在理,拿什麼刀,咱說都得把對方說哭。
冥秋站起來抖了抖袖子上的紅花生皮,然後抬步過去開門,
門一開,他都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見一個淩仙宗的白衣內門弟子站在門口,
見門一開,立刻就是一個抱劍的九十度大禮,
聲如洪鐘,“在下,淩仙宗宗主座下弟子,淩皓軒,帶著魯莽師弟前來給閣下賠禮道歉了!”
這聲音之大,還混了些內力,
整個客棧都聽見了。
冥秋一挑眉,哦?不是來找罵,是來賠禮的?
這個叫淩皓軒的內門弟子,在江湖上有些名頭,
當他自報家門之後,不少江湖人士都從房間裡出來打招呼,這場麵頗有些結交甚廣的意味。
淩皓軒一一回禮,然後回轉身來繼續說:
“師弟莽撞搶房之事,我也是剛剛得知,他此番行徑與淩仙宗謙之劍道相悖,待回宗門之後,師尊定會重重罰他們幾個……”
“眼下,我把人帶來,還請閣下——”
淩皓軒的話說到一半,一抬頭便看到了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愣了半秒才恍然道:“冥兄?!怎麼是你!”
冥秋笑著拱手,“原來是淩兄,彆來無恙啊。”
淩皓軒笑道:“冥兄消失了這麼多年,江湖寂寞啊。”
寒暄兩句之後,淩皓軒又說回正事兒,
“今日我師弟衝撞了冥兄和你的朋友,我帶著人來賠禮道歉也不能隻是嘴上說說,冥兄可願到宗門去坐坐?”
冥秋婉言道:“衝撞說不上,無非就是行走江湖有點摩擦罷了,淩兄都親自來表態了,那事情也就過去了,至於去宗門,下次吧,今天太晚了家裡小孩得睡了。”
淩皓軒聽到冥秋說“小孩”,心中覺得有些古怪,
但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也不好多問,遂拱手道:
“是有些晚了,那我就不叨擾了,咱們改日再約個日子。”
“也好也好。”
就這樣,淩皓軒帶著內門弟子走了,
走之前還給冥秋續了7日房費,可以說是誠意很夠了。
冥秋目送淩仙宗的人走遠,這才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