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那你就告訴我,你們家這小白狗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我也去找一隻養養。
C哥一聽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太隱私了。
但是吧……又好像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
所以他就滿臉鄭重的對副莊主表示,“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一定要替我保密,這可是我們雙名門的大密。”
副莊主都把內力運到耳朵上了,就怕少聽一個字,“好好好。”你快告訴我。
然後下一秒他就聽到這位雙名門的老實人跟他說:
“是我們門主親自生的。”
副莊主:?????
不說就不說,你耍老夫乾什麼!現在的新門派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尊重人!!
副莊主將手臂一甩,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暗衛C好心提醒,“你走慢一點,你大腿還在流血啊。”
白雲山莊副莊主:“你少管!”
很氣。
其實……在場的最氣的……並不應該是沒能打聽到靈獸來曆的白雲山莊,
而應該是被嵌入山體之中的半神梵天蛇。
梵天蛇現在的狀態看似很慘,實際上……剛才神獸那一爪子,除了讓它腦子嗡嗡了一會兒之外,真的沒什麼實質傷害。
半神期的梵天蛇早就已經是渾身鱗甲了,鱗片的硬度和山體岩石比起來高多了,所以即便是被拍入山體的岩石層也不怎麼疼,
怎麼說呢,就好比一個人被人猛推了一把,跌入了一盆白菜中,整個人都陷進去了,但是不怎麼疼是一樣的,硬度差彆太大。
不過,身體不怎麼疼不代表其他地方不疼,
此時,梵天蛇陷在山體中久久沒有動彈,一雙布滿血管的黑白眼滿是不甘與嫉妒。
憑什麼一隻小玄虎隨便抬爪就能調動雷電之力!就因為它生來就有神之血脈嗎!
憑什麼它才出生不久,就能對付我這種上古半神,就因為它自打出生就是神嗎?
這是何其的不公!
梵天蛇回想起自己在這億萬年間,不停的修煉不停地避險,不停地淬煉自身,才走到如今的半神狀態;
而再看看那半空中像個白癡一樣叉腰的白毛小狗……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梵天蛇看著人類為這小神獸鼓掌,看著地上的爬蟲、蚯蚓、蛾子……都匍匐著表達對神獸的臣服。
心中的不服達到頂點!
它伸出利爪,朝著崖麵猛地借力,
“轟!!”的一聲,帶動斷層的岩石簌簌滾落,
梵天蛇朝著小玄虎俯衝而去。
神獸又如何,能調動天地之力又如何,所謂神,半神,獸,不過是種族血脈的階層劃分罷了!
今日,本座就要打破這不公的階層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