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掌紋血在浴桶中慢慢擴散開,絲絲縷縷、纏纏繞繞……
還來不及完全擴散,就在刹那間全部消失!
就好似有一道詭異的引力,將這些血絲全數吸入。
夜瑾寒僵硬冰冷的指尖,緩緩恢複一點溫度,手背繃直的青筋也也一點點的舒緩下來。
九王爺閉了閉眼,再重新睜開,
眼中血色如潮水般褪去,隻剩眼眶下還有一絲絲的紅。
夜瑾寒動了動手指,瞥了一眼冥秋,張嘴便是,“本王沒事。”
冥秋:?????你都魔氣入體了你還沒事!!!!
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嘴硬性格爛。
算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冥秋撕下一片紗帳,在手上胡亂纏了兩圈,然後把那顆金丹拿出來,遞給夜九,“快吃了。”
九王爺瞥了一眼,眼底除了血色就是篤定,“這個沒用。”
冥秋不信他這個邪,“沒用就不能吃了?”
你都這麼大個人了,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小乖乖“啥也不會不問,直接往嘴裡塞”的優點嗎。
嗶嗶到這裡,冥秋把金丹側麵的一排小牙印給他看,
意思非常明顯:娃都能吃,你怎麼就不能吃了。
九王爺看都懶得看他,隻扶著浴桶看起來是準備起身來。
冥秋試了試水溫,這才發現浴桶裡的水已經冰涼到了刺骨的地步,
“我去叫人換水。”
說著便要起身,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吵嚷,
沒錯,是江湖眾人順著血魔之氣趕來了。
大家很是疑惑,“怎麼走到這裡,就沒有氣息了?”真是好生奇怪。
雖然魔氣已經沒有了,但是懷疑和討論依然在繼續。
“這個雙名門果然有問題,我就說江湖之中怎麼突然有了這麼厲害的門派。”
“我也覺得有問題,他們整個雙名門,隻有冥秋是在江湖上露過麵的,其他人好像都是新人。”
後排一個賊眉鼠眼頭發稀少的武林高手的小聲說:
“新人?開什麼玩笑,胖哥在江湖上撈金的時候,你們怕不是都還在後山苦練入門劍法。”
這人旁邊一個手拿鐵環的拳者也說:
“怎麼可能是新人,張三轟以前可是被稱作一拳打死牛的拳三爺的,隻是一直在西北一帶活動,後來又退出江湖。”
不能算人家不出名,隻能算你們孤陋寡聞罷了。
眾人都在表達著自己的觀點,
而這些觀點中,最具“離譜”性的,當屬矛家刀小師弟的說法了,
“我之前就說雙名門是魔教吧?現在看看,人家不僅有魔劍,還可能有魔獸,魔人,魔刀,唔——”
矛長青趕緊捂住小師弟的嘴,“你彆胡說!”你有證據嗎你就敢這麼叭叭。
小師弟拉下來師兄的手,“不然你說說剛才那道魔氣是從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