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很想很想安慰小郡主,跟她說這個是皇上的狂草字體,和一般的書法字體不一樣,
所以你們小孩子不認識這些字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
現在不能解釋啊,因為白芨瞄了一眼,看到上麵有一行字:
【老九,你是朕的兒子!朕命你現在就回京!哪怕你對朕有再多的不滿,你也不能剝奪朕要陪著你走一段路的權力!】
這話……雖然說的不怎麼直接,但是……這是萬萬不能讓小郡主看到的,
她那小腦瓜,聰明的時候可是什麼都猜得到的。
想到這裡,白芨忍住安慰小郡主的衝動,先去了王爺那邊,
可是,就在白芨離開的時候,我們小團團又從信封的最下麵抽出來一張小紙片。
小紙片是用花瓣做成的紙,粉粉黃黃的,聞起來還很香,
最重要的是,那小紙片上還畫著一些亂七八焦的畫。
不過,這畫看起來是亂七八焦的,但是我們小團團和張可可卻是看的無比認真,
甚至還能讀出來:【朕的乖乖小娃崽啊——】
就這樣,我們小郡主和她的小護衛正趴在床上,認真讀著皇爺爺的“密信”。
而書房那邊呢,
暗衛送來了大理寺和磷州知州的密函之後便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冥秋就忍不住去抽走桌上的卷宗,“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管這些事情!”
九王爺反問道:“不然本王應該做什麼?”
冥秋深吸一口氣,“金丹吸收了?”
“吸收了。”九王爺把卷宗收起來,並且開始看磷州知州的密函,
並且一心多用的說:“金丹的用處,不過是拖延兩日罷了。”實際上沒有任何實質作用。
“可我們也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冥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他知道,在夜九發狂的時候,他的血可以讓他冷靜下來,
但……這始終不是根治之法,
冥寨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可偏偏人家王爺卻是優哉遊哉的看密函,
冥秋氣的很,“朝廷沒你就不能轉了是不是!”把你手上的東西都放下!
九王爺卻是手指在桌麵上一敲,口氣淡然,“果然如此。”
冥秋:“?不是,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什……嗯?淩家滅門慘案?”
這種一開頭就滅門什麼的,的確讓人很感興趣,但是吧……
“夜九你到底在乾嘛!你能不能把你的命當成一回事啊!”
九王爺:“小東西不是想讓淩什麼的那個小子給她劈柴嗎?”本王死之前,得幫她把人心拿到了。
最後幾天,本王要把她身邊的人都篩乾淨。
畢竟……以後,就不能親自保護好大兒了。
九王爺這話一出,冥秋這種平日裡啥都不在意的人,此刻都有三分傷感,
就在這種情緒到位的時候,
突然,我們小炮彈舉著小紙片就衝了進來。
滿臉奶凶,小眼神表達著譴責與控訴,“爹爹,你生病病了怎麼不和團團講呐!!!~”
你係不係豬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