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事情都很簡單,但是氣氛還是要搞起來的。
侍衛營的男人們雖然不懂什麼的“氛圍感”什麼的東西,但是基本的裝點還是會的,
你看王碩和黎春兒他們幾個,雖然死煩暗衛那幫土匪了,但是裝飾小郡主的院子的時候,還是要虛心請教的,
“胖哥,咱掛燈籠的時候,我是一個紅一個綠這樣間隔掛好,還是兩個紅兩個綠的間隔好?”
229風:“你彆問我,我已經被你的鞋子熏死了。”
王碩:“……”我明明今天早上才穿的新鞋,睡前也洗了好幾遍腳,你是不是還要黑我腳臭!!!
229風欠打的捏住鼻子,“你掛燈籠彆整那些規律,你就紅紅綠綠的給掛一大片就行了,然後再給窗戶那邊掛一排粉色的,小郡主肯定喜歡。”
“得嘞~”
侍衛營繼續去忙了,
暗衛司的人值夜的值夜,補覺的補覺。
……
皇宮。
後宮,錦蘭園。
這個時辰,就連冷宮的嬪妃都該睡了,可是皇上卻沒睡。
錦蘭園裡十分冷清,除了灑掃的老仆人,再沒彆的人了,
常年不住人的院子,不管怎麼樣收拾,都是破敗又滄桑的樣子。
周福海去點了一炷香,躬身交到夜君淵手上,“皇上。”
夜君淵頓了兩秒,然後才接過來,
周福海讓幾個太監抬了爐子進來,想讓屋子裡暖和點。
夜君淵說:“都退下。”
周福海不放心,“可是皇上,屋子裡冷,您龍體要緊。”
“出去。”
“是。”周福海沒辦法,隻能放下披風,然後讓人都退了出去。
但是也沒敢走遠,都在外間門候著。
周福海讓幾個小太監把爐子放下,然後往裡麵扇熱風,
“每年的這個時候,皇上都會來這裡看望先皇後。”
今日,是先皇後的忌日,也是九王爺的生辰。
順喜兒一驚,原來皇宮裡這座所有人不得擅入的錦蘭園,放著的是先皇後的靈位。
周福海今天帶出來的都是心腹太監,雖是心腹,也還是都下了封口令,“今日所見,半個字不得說出去,否則誅九族。”
錦蘭園,是九王爺也不知道的存在。
也是皇上想要和先皇後獨處的唯一一處地方了。
順喜兒喃喃道:“那怪九王府的人說,他們王爺的生辰從不大操大辦。”原來是這個原因。
自己的生辰又是母後的忌日,誰能大操大辦呢。
就在太監們正在外麵歎氣時候,皇上出來了。
周福海趕緊讓人都起來,
今年是皇上出來的最快的一次。
隻聽皇上說:“傳令下去,明日老九生辰,讓百官都去慶賀。”
詛咒破了,那他母後就沒白死,
三十年了,也該給他辦一次生辰宴了。
夜君淵閉了閉眼,然後又看向周福海,追加了一句,
“讓內務府替朕準備賀禮,你明兒一早就親自送過去,然後。”
重點是然後,
“把小娃崽給朕接進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