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粗發就粗發,
雖說是衝著【羊肉鼎鼎鍋】去的,但是在去的路上就買了糖葫蘆、拉絲棉棉糕、小鍋貼、紅豆餅。
一路吃著走,等走到【羊肉鼎鼎鍋】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陳契低頭問,“你還吃的下?”
我們嘴角掛著糕點屑的小團團謙虛道:“不能吃太多了,羊肉也隻能吃一小鍋這樣子~”
陳契:!
一小……鍋?
不愧是儲君吼,越來越能吃了……
陳契帶著夜團團和張可人上樓去預定好的包廂裡,
門一開,才發現耶律蕭都已經到了。
陳契帶著兩個娃走進來,耶律蕭一看到小太女,趕緊從座位上站起來,
雖說他已經沒啥做臣子的希望了,但是禮儀不能廢。
耶律蕭起身就準備行禮,陳契走進來擺擺手:“彆整這些虛的,比起鞠躬,她更在意你點了幾斤羊肉。”
耶律蕭:“你怎麼說話的,你怎麼能這麼說小儲——”
小團團:“哇,真的用的是鼎鼎裝羊肉也~~~”好香好香~~
耶律蕭:“……”
幾人正在說羊肉香不香的問題,這時候我們日理萬機的大公子也來了。
雖然很忙吧,但是今天是“京城四少”聚會的日子,而且還有妹妹在,怎麼也得抽時間過來。
“大哥哥~~~”小家夥蹦躂過去,牽住夜沉的手。
夜沉把妹妹抱起來,“出門跟父王說了沒?”
“說了噠~”我們小團團可乖,每次出門都會和爹爹講哦~
夜沉揉揉妹妹的小腦袋,坐下來。
陳契也耶律蕭也紛紛坐下,
夜小四跳到凳子上,總覺得有點矮,於是“咻~~”一下蹦到陳契的頭上。
小爪爪一收,biaii~~~趴好好~
——神獸帽帽,你值得擁有。
陳契:“……”一天天的。
雖然心裡嗶嗶,但是也沒把小四薅下來。
人到齊,小二便開始煮羊肉,
耶律蕭說:“咱京城四少都多少年沒整齊了,魏昂宇那小子,一直在南邊兒,總也不回來。”
夜沉說:“今年過了年應該能回來了,軍機處這些天議論的都是魏大人在年後會不會上任左相的問題。”
都這麼公開議論了,想來,魏大人應該是要榮升了。
陳契略驚,“左相是魏大人?我還以為會是戶部的紀大人。”
夜沉回答說:“原本的幾個候選名額中,是有紀大人的,但是紀大人畢竟太年輕,……
”
至少作為丞相來說,46歲的確是太太太年輕了,恐難以服眾。
“再加上,戶部事情繁雜,若是紀大人升了相位,戶部尚書之位又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
所以綜合起來,就隻能啟用當年被貶至渾南的魏大人了。
“魏大人當初也是受牽連,沒什麼大錯。”
並且……魏大人當年離右相之位就隻差一步,如今登上左相,也沒人有什麼異議。
“那麼魏昂宇那小子,也能跟著回來了。”
到時候,咱們京城四少就算是齊了。
三個男孩子正說著朝堂上的事情,我們小團團可聽不懂,
這會兒羊肉還沒熟,我們小奶團已經盯上了耶律蕭手邊的一碗雞肉條豆腐腦。
於是伸手小手手戳了戳旁邊的陳契,“胖契~~團團想吃那個~~”
雖然沒有明說到底想吃哪個,但是你看她那個小眼神,都已經鑽到了豆腐腦的蓋子裡麵了。
陳契:“喊一聲契哥哥,我給你端過來。”
夜沉:“你想死?”
陳契:“……”
這裡都是自己人,沉哥就開始暴露他“外君子內殘暴”的本性了是吧。
陳契不敢說話了,
耶律蕭主動把旁邊的豆腐腦打開,端到小儲君麵前來,
解釋說:“這本來是炎如讓我給她帶回家的,所以我就打包了一份,沒想到小太女也喜歡,那行,那就算是炎如的榮幸了。”
說完又吩咐身後的隨從,“再去買一碗,然後直接給少夫人送回家。”
炎如?少夫人?
陳契都反應了一會兒,
這才記起來,耶律蕭已經是個已婚人士的了,娶的還是大涼的公主李炎如。
說到李炎如,耶律蕭還是有感情的,“當初,我被扣在大涼首都,大涼王為難於我,還是炎如護著我,我才能平安回國。”
這話說的,多少是有點溫情的,
但是吧,我們單身小白龍就是聽不得人說婚姻好,
“什麼李炎如護著啊,你能平安回國,靠的是九王府的軍隊壓陣,大涼那時候正在被聯軍攻打,要是再得罪青鸞軍,那就是腹背受敵,所以他不敢!”
“綜上所述,你能安然無恙回來,是因為大楚的軍事力量對大涼形成了致命威脅,他們不敢動你。”
看問題看本質,
你少跟我扯什麼婚姻好,
我不信。
耶律蕭:“……”吃炸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