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昂宇昨晚上替陳契出去辦事,熬了個通宵,
為了補覺,睡到今天中午才起來。
這就連著早午飯一起吃了,
按說吃個好點的早午飯也不奇怪,可是……這都還沒開春,桌上怎麼就有了這麼大一隻鮑魚。
用筷子戳一戳,裡麵還有溏心。
魏昂宇手上一頓,這麼大的溏心鮑……不像是家裡買的。
畢竟他爹上任左相之位還沒幾天,可不敢這麼招搖。
魏昂宇放下筷子,問管家,“這鮑魚哪兒來的?”
管家適時地稟報道:“是薑家的三少爺送來的,說是給你嘗嘗鮮。”
“薑夫晏?”魏昂宇覺得奇了怪了,“那他人呢?”
管家回答說:“薑少爺已經在客間等了您一早上了。”
魏昂宇重新拿起筷子,“叫他進來一起吃啊。”等什麼等。
很快,這個叫薑夫晏的少年人就走了進來,
魏昂宇正要招呼他吃飯,薑夫晏二話不說,就先拉住魏昂宇的手,“哥,你得救我爹啊!”
魏昂宇把手抽回來,“有話好好說。”莫摸老子的手。
薑夫晏此人長得白白淨淨的,眼睛不大,臉也小,魏昂宇第一次見他……就覺得這弟弟要是放在戲台子上,準能唱個花旦。
愛美乃人之常情,哪怕是選個伴讀,也得緊著好看的選。
而薑家也就是因為魏昂宇對薑夫晏這麼高看一眼,所以薑大人才能因著魏相回京而官升一級。
升官是升官了,但是升官之前的案子,卻是沒辦好。
“宇哥哥,我爹受人蠱惑,辦錯了案子,偏生右相那邊的人又把這事兒給捅出來了。”
魏昂宇,“然後?”
薑夫晏都要哭了,“然後案子就被捅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
魏昂宇這下是真的吃不下了,“弄我沉哥那兒去了?”
薑夫晏抓起桌上的布擦了擦手,主動開始剝蝦,
“我給你弄吃的,你吃完了能不能去一趟大理寺?算我求你了!”
魏昂宇莫名看著有點來氣,“你剝什麼剝!”
你好歹是我的伴讀,哪裡用得著你做下人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