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當謝臨川報出那樣一個數字時,陸珣有多麼羨慕。
這些天他問了不少人,也去了不少地方,他驚訝地發現原來賺錢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容易。
首先,H國人口太多,每年光畢業的大學生就不知道有多少,市場早已飽和,根本不缺人。
其次他還是高中生,未成年,根本沒幾個地方願意招他,因為他們不願意承擔風險。
當初信誓旦旦,可如今卻遲遲沒能找到工作,這讓一向驕傲的陸珣感到十分挫敗。
但他都說了以後要自己賺錢,怎麼能食言呢?
於是他又找了他爸身邊的張助理,向他打聽哪些地方招收未成年暑假工。
張助理工作那麼多年,工作的渠道也多,沒多久就給他介紹了一份物流公司的工作,工作時間長,很辛苦,價格隻有成年工作者的一半。
當時張助理勸道:“少爺,等您上大學後,多的是工作的機會,現在您實在沒必要遭這份罪。”
可陸珣卻覺得一個唾沫一個釘,話都放出去了,不能讓人,特彆是他爸看笑話。
他當天就去了這家物流公司,跟老板說好了,一放假就過來上班。
所以當他聽到謝臨川給人家補課時薪工資那麼高的時候,他突然明白了“書中自有黃金屋”是什麼意思。
瞧瞧謝臨川,現在不僅工資比他高,還不用晚睡早起。
一時間,陸珣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見狀,薑喬嗤笑一聲,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吃完之後,他們又去了附近的堤壩邊散步。
這裡人很少,再加上河風徐徐,很舒服。
現在天氣熱了起來,堤壩旁還有些小販在這裡賣水槍和其它可以在水裡玩的玩具。
薑喬路過一個小攤的時候買了把水槍,陸珣看到後,十分不屑,“都多大的人了,還玩兒這個?”
薑喬直接將槍頭對準他,“再給你一次機會,收回你剛說的話。”
陸珣毫不畏懼,“聽說過‘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嗎?”
他的意思很明白——不、可、能!
薑喬冷冷一笑,“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薑喬直接按下開關,一溜水柱自槍口噴射而出,滋了他一身水。
聽著薑喬猖狂的笑聲,陸珣“艸”了一聲,雙手猛地從河麵抄起一捧水花,朝對麵潑了過去,薑喬見狀立刻躲開,這水直接潑到了鄭瑗瑗的臉上。
“啊!陸珣,我要殺了你!”
鄭瑗瑗尖叫一聲,立刻掬水反擊,陸珣身旁的顧飛無端被連累。
陸珣正嘲笑鄭瑗瑗準頭太差,突然感到一陣透心涼。原來薑沅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他的身後又滋了他一身水,T恤濕淋淋地黏在他的身上。
“哈哈哈!”
薑喬彎腰大笑,“陸珣,你也有今天!”
陸珣指著她大叫:“薑喬,你完了!”
四人開始展開一場混戰,最後已經分不清誰是友軍,誰是敵軍。他們儘情地享受這無憂無慮的美好時光。
謝臨川含笑看著這一幕,覺得心情也跟著飛揚。
因為家庭的緣故,他自小就比同齡人成熟,想的也更多。如今他的生活比從前好多了,但不知為什麼,好像總是有片陰雲一直籠罩著他,讓他無法像同齡人一樣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