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死命壓抑著想要瘋狂上翹的嘴角,不高興的說:“小姨你怎麼能這樣說哥哥呢?哥哥他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凶他?”
鐘婷:“……”
鐘婷無語:“我什麼時候凶他了?”
“就剛剛,我們所有人都聽見了。”
薑喬繼續痛心疾首道:“小姨,哥哥明年可是要參加高考的,你聲音這麼大、這麼尖、這麼利,要是損傷了他脆弱而寶貴的耳膜該怎麼辦?他要是因此考不上燕大,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陸珣:“……”
他?
考燕大?
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不知道?
鐘婷也很無語,陸珣那個垃圾成績她還不清楚嗎?
能考上大學就不錯了,還燕大?
陸雲舟像是沒看到似的,對鐘婷說:“你今天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如果沒事的話,我們……”
“有事、有事!”
鐘婷這才道出這次來這裡的真正目的,“姐夫,阿偉就要畢業了,你能不能幫個忙安排他進XX公司工作?”
薑喬一聽那家公司的名字,就感歎一聲“好家夥”,這間公司可是世界500強,多少名校尖子生擠破了腦袋都不一定能進去。這位小姨倒好,一句話就想讓前姐夫幫這麼大忙,是篤定他會看在陸珣的媽媽的份上無條件答應嗎?
陸雲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我和這家公司的老板不熟,倒是阿偉的爸爸跟他熟一些,聽說他們是朋友,我覺得你還是問問阿偉爸爸比較好。”
“可是……”
陸雲舟轉向薑南,說:“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休息了,管家,送客!”
陸雲舟再也沒看鐘婷一眼,便帶著薑南朝樓上走去。
李管家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客廳,他伸出一隻手,恭敬卻也十分強硬地說了個“請”字。
看著陸雲舟“冷酷無情”的背影,鐘婷覺得全世界都拋棄了自己。
自從她離婚後,阿偉他爸就娶了個新老婆,前不久又生了個兒子,一家人正是和樂融融的時候,他哪裡還會在乎阿偉?
“真是太可惜了,小姨當初要是沒跟姨夫,不對,是前姨夫離婚就好了,這樣一來就不用擔心您兒子的工作了。”
薑喬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她的身邊,笑道:“小姨,依我看呐,您不如去找前姨夫問問,大不了說幾句好話,有什麼比自己孩子的前程更重要呢?您說,是吧?”
鐘婷恨恨地看了她一眼,恨不得撕了這“小毒婦”的嘴。
她站直了身體,好似剛才“失魂落魄”的那個人不是她一般。
她斜了薑喬一眼,冷笑道:“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
薑喬笑眯眯地說:“不勞不勞,誰叫咱們是親戚呢?親戚之間就是要有來有往啊。趕明兒阿偉哥哥得了好前程,您記得請我們吃飯啊。”
鐘婷一哽,強忍著想要吐血的衝動,咬了咬牙,丟下句“一定”,便像是身後有人追趕似的,迫不及待地就走了。
薑喬雙手叉腰,仰天狂笑,“手下敗將!”
這回知道她的厲害了吧?
可下一秒,她一回頭,就看見陸珣十分古怪的目光。
薑喬不滿道:“你這是什麼眼神?”
剛才要不是她,鐘婷還不知道要鬨多久呢?
陸珣搖了搖頭,然後歎了口氣,“今天我才知道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話?”
陸珣搖頭晃腦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