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喬望著老張,說:“既然陸珣要證明,那我也來證明好了,我成績還比他好呢。”
鄭瑗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老師,這次我也進步了,那我是不是也有可能作弊?我是不是也要證明自己?”
“還有我。”
看到顧飛,老劉皺了皺眉,“你跟著湊什麼熱鬨?”
顧飛不服氣地說:“我這次也進步了,雖然很小,但那也是進步,如果珣哥要證明,那我也來證明!”
看著他們,陸珣突然覺得喉嚨有些緊。
他們站在那裡,背挺得筆直,高昂著頭,就像三株不肯折腰的竹子。
不知道是不是辦公室的燈太亮了,害得他眼睛開始發酸,他不得不仰著頭,免得出糗。
這些家夥!
他突然覺得之前的那些委屈像泡泡一樣飛到空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著這些年紀尚輕的小朋友為了朋友據理力爭的樣子,老張不由得回想起曾經的少年時光。
少年就該如此,不是嗎?
拒絕妥協、拒絕沉默,以永不屈服的姿態對抗全世界。
這些稚嫩的幼苗正茁壯成長著,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眨眼間,便長成了能夠擋風遮雨的大樹。
照這樣發展下去,說不定哪一天,會變成讓所有人都驚歎的存在。
這讓他這個當老師感到十分欣慰。
但理想是理想,現實問題還擺在麵前,需要他們處理。
“可現在關於陸珣作弊的事鬨得沸沸揚揚,你們覺得應該怎麼處理呢?”他問。
這?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老劉拉開門,不由得一愣。
“謝臨川,你來這裡做什麼?”
謝臨川看了他們一眼,“我有個辦法能證明陸珣沒有作弊。”
陸珣被喊進辦公室之後,他被人舉報作弊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高三。
“若瑜,你聽說了嗎?”方棠今天非常興奮,“陸珣被人舉報抄襲!”
溫若瑜點了點頭,這件事她也聽說了,隻是她有一個疑問,“舉報人是誰啊?”
方棠頓時心虛,“不知道,可能是和陸珣一個考場的吧。”
她連忙轉移話題,“你想想,陸珣上學期還是吊車尾,這才過了多久,就進步這麼大,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溫若瑜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這樣對其他人來說的確很不公平,希望學校能嚴肅處理吧。”
“是吧是吧!”
方棠強烈地渴求著朋友的認同,她繼續說:“要是謝臨川,大家都能理解,關鍵他一個吊車尾,憑什麼啊?”
她沒注意到,提起陸珣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輕蔑。
提到這個名字,她忍不住看向前排,此時謝臨川不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會去哪兒呢?
謝臨川將那天在考場上坐在陸珣後麵和旁邊的人都帶了過來。
“他們那天和陸珣坐在一個考場裡,而且就在他周圍,您可以問問他們,看陸珣有沒有作弊。”
老張看著他們,問:“那你們說說。”
旁邊稍胖一點的學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那天一直在看自己的卷子呢,早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