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看著麵前光風霽月的少年,她喜歡他喜歡得心都疼了。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她像是許多校園文小說的女主那樣,製造各種意外,想引起他的注意。
可她發現除了學習,謝臨川無論對什麼都毫無興趣。
漸漸地,她也就收起自己的小心思,把這份暗戀藏於心底。
她知道自己和謝臨川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她從未打算把這份愛戀宣之於口。
直到薑喬出現,她發現在他原來可以像普通人一樣笑得那麼開心,那笑容深深地刺痛了方棠的眼睛。
曾經清冷無垢的天上明月轉眼間染上了凡塵中的煙火氣,如果薑喬、那個空有皮囊的草包都可以,她為什麼不行呢?
方棠捏緊手心,她承認她剛剛是因為嫉妒,一時衝動之下才說出了那番話,可轉念一想,她說的又沒錯,薑喬她三番五次借機欺負若瑜,這種人難道不壞嗎?
謝臨川冷冷地看著麵前的女孩。
這個人他記得,是溫若瑜的朋友,也是之前和溫若瑜一起說薑喬壞話的人。
“這位同學,我想和什麼人來往,還輪不到你來管。”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後麵這句話說的很輕,卻像一記重拳砸進了方棠的心口。
“等等!”
方棠不知哪兒來的勇氣竟然直接擋在了謝臨川的麵前。
“你知道現在網上怎麼說薑喬的嗎?”
什麼媚俗、一看就很會玩兒……
這些詞方棠隻要一想起來就覺得惡心!
她痛心道:“再這樣下去你會被她拖累的!你馬上就要參加報送了,薑喬他們會害死你的!”
學校早就公布了可以參加保送的學生名單,謝臨川赫然在列。
方棠接著說:“難道你不想考燕大了嗎?燕大對學生作風抓得那麼緊,他們如果知道你和這樣的人玩兒,肯定會對你造成影響!”
作為謝臨川的愛慕者,方棠一直都知道謝臨川的第一誌願就是燕大。
所以,她從這個角度出發說這件事,就是希望謝臨川能改變主意。
謝臨川冷冷地說:“而且就算是被拖累,那也是我自己願意的。如果燕大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就否定了一個人,那我也要懷疑這所學校是否真的值得我去報考。”
他不欲多說,扔下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方棠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她恨謝臨川冥頑不靈!
她恨謝臨川為了薑喬放棄大好的前途!
她更恨謝臨川和薑喬如此親近!
在重重憤怒之下,方棠做出了一個讓她後悔終身的舉動。
她拿出手機,登錄微博賬號,發布了一則消息。
很快,這則消息就被廣大網友紛紛轉發。
看著網友聚到薑喬的微博底下評論謾罵,她感到心情一陣暢快。
謝臨川,這都是你逼我的!
S國,利頓酒店總統套房中。
一位年過四十卻依舊英俊的中年男人,此時他正坐在寬大的書桌背後,而桌上放著一本雜誌,正是最新一期的《ErOSiOn》。
男人的手輕輕撫摸著雜誌封麵上溫若瑜那張冷淡的臉,眼中帶著濃烈的深情與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