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川早晚也會走上這條路。
林悅看著前麵早已遠去的背影,雖然孟思怡說得很有道理,可她怎麼覺得謝臨川不是這種人?
謝臨川還不知道有人正在詆毀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才薑喬喊得那聲“臨川哥哥”。
就像是一點微弱的星火,在某一處神經末梢悄然炸開,帶來一陣極其短暫的、近乎愉悅的戰栗,心尖兒像是被最輕柔的羽毛反複撥弄,癢得他幾乎快呻吟出來,但被他強忍住了,最後聲音卡在喉嚨裡,化作細小至極的螞蟻,鑽進了他的骨頭縫裡。
而薑喬對這一切毫無察覺,她叉著腰哈哈大笑,“謝臨川,你行情不錯唉,這還沒開學就有愛慕者了。我敢打賭,新一屆的燕大校草肯定是你!”
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謝臨川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其它什麼滋味。
他抿了抿唇,“彆開玩笑了,我跟她根本不熟。”
他隻在實驗室見過林悅幾次,連話都沒說過幾句,隻知道她是林教授的女兒。
至於薑喬口中的喜歡,謝臨川微微搖頭,他隻覺得很麻煩。
見他不高興了,薑喬趕緊收斂了笑容,“哎呀,我就是開個玩笑。”
接著,她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們主要是在做什麼實驗啊?”
於是謝臨川開始給她介紹實驗室的項目內容。
雖然薑喬聽不懂他說得這些專業術語,但從謝臨川對未來前景的分析,薑喬覺得謝臨川真的很厲害。
聽完後,她感歎道:“謝臨川,你以後一定會成為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
南謝北陸,可不是開玩笑的。
聞言,謝臨川淡淡一笑,有時候他也很奇怪,明明他一無所有,薑喬究竟為什麼對他這麼有信心?
但他還是很高興,“那就借你吉言了。”
告彆了謝臨川後,薑喬又開始了緊張的訓練。
最後一個星期,她不僅要去模特訓練室和健身房,還要去程雪寒的工作室試穿衣服。
自從見到薑喬後,程雪寒又產生了很多的靈感,將從前的設計進行了大幅度的改動,她天天加班熬夜,終於在比賽前一個星期前把衣服做好了。
薑喬來試穿的時候,還有些細節的地方需要稍作修改,也需要耗費時間。
在等待的時候,薑喬也沒閒著,她乾脆把工作室當成了訓練室,程雪寒在改衣服的時候,她就在旁邊練習走台步。
兩人各做各的,倒也和諧。
很快,就到了比賽的日子。
比賽的地方是在市體育館,根據主辦方的安排,所有參賽選手都要提前一天來這裡練習彩排。
薑喬捏了捏酸脹的小腿,她們從早上九點開始就一直折騰到了現在,飯都沒吃。更慘的是,她身上穿著比賽的衣服,不能坐,避免出現褶皺,隻能全程踩著高跟鞋,腿都要斷了。
今天累成這樣,她們明天還要六點就到這裡集合,為正式的比賽做準備。
忙了一整天,程雪寒也麵帶疲色。
“差不多了,收拾下東西,我們回去吧。”
“好。”
正當薑喬準備跟大部隊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溫若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