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比賽場地的時候,就看見程雪寒他們正在吃早餐,甚至還畫好了妝。
“程姐姐、袁姐姐早啊。”薑喬跟她們打招呼。
程雪寒他們帶了早餐,但薑喬今天要上台,這些都不能吃。
她口中的袁姐姐名叫袁藍心,是程雪寒的朋友,也是她特意請來的化妝師。
袁藍心很喜歡給薑喬化妝,她的皮膚就像吸飽了水分的海綿,輕輕一抹,就十分服帖,幾乎不需要怎麼修飾。
袁藍心看了眼她那充滿了膠原蛋白的臉蛋,昨天累成了那個樣子,可今天早上起來皮膚依舊水當當的,一點也看不出疲憊,她不由得感歎道:“年輕就是好啊。”
薑喬笑嘻嘻地說:“你們也還年輕啊。”
袁藍心樂嗬嗬地說:“就你嘴甜。”
今天就要正式比賽了,後台的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味道。
後台的混亂與前台的璀璨整齊形成了兩個極端,慘白的熒光燈照亮了每一個角落,空氣裡混雜著發膠、化妝品和咖啡的味道。衣物架被推來推去,閃爍的屏幕照亮了每一張緊張的臉。
而作為模特的薑喬,在袁藍心為她做好妝發後,就乖乖地站在在一旁。
沒一會兒,她就收到了謝臨川發來的消息,說他到了。
薑喬直接叫他到後台來。
沒一會兒,謝臨川就到了,還帶了早餐。
看著他手裡的牛奶和麵包,薑喬摸了摸肚子,
她抱歉道:“待會兒我就要上台了,這些都不能吃。”
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謝臨川不由得心中一軟,“沒關係,我先給你拿著,等結束了再吃。”
聽到這話,薑喬頓時眉開眼笑。
接著,她當著謝臨川的麵轉了個圈,最後還撩了下頭發擺了個POSe,“怎麼樣,好看嗎?”
今天薑喬穿著程雪寒設計的衣服,裡麵是一件短款淺色的雪紡吊帶裙,腰部收緊,輕盈的蝴蝶結作為點綴,勾勒出盈盈一握的小腰,下擺不規則的薄紗層層疊疊地落在膝蓋上方,兩條又白又直的大長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外麵搭了一件寬大的褐色皮革外套,頭上帶著同色係的圓頂帽,頭發在袁藍心的巧手下編成了蜈蚣辮,斜斜地放在左側的肩上,青春甜美的同時,又不失個性。
哪怕謝臨川不懂時尚也覺得這套搭配突出了薑喬的所有優點,於是他點頭道:“好看。”
雖然隻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薑喬的心裡還是很美,她美滋滋地說:“我就知道找你來沒錯。”
誰會不喜歡一個會捧場的朋友呢?
接著,她又叮囑道:“待會兒我上台的時候記得幫我拍照哈。”
謝臨川拿出相機,這是他找柳師姐借的。
“放心吧,我都準備好了。”
之後,他們倆合照了幾張照片後,謝臨川就離開了。
薑喬閉著眼睛回想著昨天的彩排,腦子裡一遍又一遍地想象著自己待會兒上台後的樣子,並不斷糾正。
時間過得很快,沒多久就聽到從前台傳來的音樂聲,那節奏像是敲打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薑喬睜開眼睛,深呼吸、吐氣,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可她沒想到,剛上場沒多久,就發生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