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過去吧,要是走了,怕是麻煩更大。
於是,她畏畏縮縮地走過去,直接坐在了陸珣的對麵,小心翼翼地問:“你叫我來乾嘛啊?”
陸珣看了她一眼,沉聲道:“關於你和謝臨川的事,我想了很久,我們陸家絕不做背信棄義的事,為了挽救你墮落的靈魂,也為了謝臨川的名聲著想,我決定了,你們挑個日子請大家吃飯吧。”
在陸珣心裡,薑喬和謝臨川早就在一起了,隻是沒對外公布。
而薑喬的否認且拒絕負責的行為,在他眼裡就像是“拋夫棄子”的渣女,這讓他更憐惜謝臨川了。
薑喬臉上的笑容搖搖欲墜,“什麼意思?”
陸珣白了她一眼,“這都不明白,你得給他一個名分。”
得過明路,不能再搞地下戀了。
薑喬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直接裂開了。
聽到這話,謝臨川也差點噴出一口鹽汽水。
他乾咳了一陣,擺擺手,說:“不至於,真不至於。”
而陸珣卻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說:“都這時候了,你還在為她說話!”
薑喬都快抓狂了,“什麼名分?你亂說什麼?!”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不承認!”
陸珣痛心疾首,不明白好好的妹妹怎麼就突然變渣了?
“難道不是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對他上下其手?”
薑喬:“……”
“難道不是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親他?”
薑喬:“……”
“難道不是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大聲說要睡他?”
薑喬:“……”
來自靈魂深處的三連質問,讓薑喬根本無力反駁。
陸珣宛如打了勝仗的將軍似的,十分的趾高氣昂。
“昨天晚上,你對他這樣又那樣,所有人都看到了,你還不承認?難道非要我把照片找出來擺在你麵前你才肯承認嗎?”
薑喬:“……”
這話簡直讓她無地自容,想起昨晚的事,薑喬的腳趾忍不住蜷縮一下,都快摳出一個地下城堡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於是乾脆看向謝臨川,希望他說幾句話。
此時,謝臨川低垂著眼睛,溫聲道:“陸珣,你彆生氣,關於昨晚的事……”
他頓了頓,看了薑喬一眼,後者幾乎屏住了呼吸,眼睛一錯不錯地盯著他,似乎快要盯出一個洞來。
看她這樣,謝臨川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低聲道:“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都是我自願的,你不要怪她。”
聽起來似乎十分委屈。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要再包庇她了。”
說著,陸珣搖了搖頭,他直接麵向薑喬,痛心道:“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簡直就是家族敗類啊!
接著,陸珣看向謝臨川,說:“男人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嗎?你不要怕,有我為你做主呢。實在不行還有我爸和南姨,他們如果知道這件事,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謝臨川忍笑忍得肚子都快抽筋了,他顫著聲說:“有你在,我很安心。”
陸珣又轉向薑喬,叮囑道:“咱們陸家不能乾拋棄糟糠這種事兒。”
薑喬:“……”
謝·糟糠·臨川:“……”
經此一役,薑喬,卒!
謝臨川覺得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於是對陸珣說:“你先走吧,我們倆單獨聊聊。”
陸珣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
看他這樣,薑喬陰陽怪氣道:“怎麼,還怕我吃了他?”
陸珣:“……”
雖然不至於擔心到這種地步,但他還是叮囑道:“不許欺負人家啊。”
薑喬:“……”
你到底是誰哥?
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