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過去,溫若瑜越發清麗動人了,就像一株空穀幽蘭,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便吸引了來往眾人的目光。
追求她的人很多,可她一個都沒看上。
今天,她穿了一件質感極佳的米色針織衫,下身是剪裁極佳的淺色闊腿褲褲,看上去和普通大學生沒什麼區彆,可她腕間的那隻百達翡麗正彰顯著她背後的財富。
而此時她的眉毛輕蹙著,仿佛是在為什麼事情而苦惱著。
“若瑜,你怎麼了?”
方棠的變化也很大,和溫若瑜簡單低調不同,她就像一棵聖誕樹,全身上下都掛滿了名牌。
裙子是C家夏季最新款,脖子和手腕上都戴著J家的首飾。她特意將品牌LOgO露出來,好像生怕彆人看不到似的。
她的臉塗著厚厚的粉底,就連眉毛都被她精心修飾過。
非常精致,但十分刻意,且用力過猛。
可方棠不懂這些,在她看來,隻有將這些都露出來才能彰顯她的不同。
她朝溫若瑜剛才看的方向看了一眼,可並沒有看見什麼人。
“你看到誰了?”
“我好像看到薑喬了。”
想到剛才看到的女孩,溫若瑜的心情十分複雜,如果那人真是薑喬,那她比從前更漂亮了。
而且還是那麼開心,那麼無憂無慮,仿佛世間的凡塵瑣事並沒有侵擾到她的快樂。
“啊?”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方棠皺了皺眉,先前殘存的一點輕鬆和笑意迅速褪去,她抿著唇,鼻翼微微翕動了下,眼裡除了厭惡外,還有一絲恐懼。
這個名字提醒著她極力想要擺脫的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就算是她又怎麼樣,彆忘了,現在我們不一樣了,她再也不能欺負我們了。”
方棠這樣安慰著溫若瑜,也安慰著自己。
是啊,現在她們不再是什麼都沒有的小可憐了,她們背後還有溫家,溫遠航會保護她們的。
“你說得對。”
儘管溫若瑜嘴上這麼說,可她還是忍不住想起當年的事,那些被她刻意埋進心底的回憶。
在溫遠航的運作下,很多事早已被抹消乾淨了。
可網絡的痕跡能夠抹消,心裡的痕跡也能嗎?
儘管這些年溫若瑜過得很不錯,可當年的事一直是她心裡的一根刺。
每一次想起來,都讓她寢食難安。
方棠不知道溫若瑜心中所想,此時,她想起了另一件事——如果薑喬來了Y國,那謝臨川會不會也來了?
想起這個塵封已久的名字,方棠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搔了一下。
儘管他曾經那樣羞辱過她,可在午夜夢回時,她還是忍不住想起那個清俊的少年。
或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恨著謝臨川,可是又喜歡著他。
這樣兩種極致的情感在她的內心不斷交織。
其實這兩年方棠交過很多男朋友,可每次她都忍不住拿他們和謝臨川比較。
要麼就是這個比不上謝臨川帥,要麼就是那個沒他聰明……
總而言之,她的戀情大多持續不了太久。
如果謝臨川看到她現在富貴的樣子,會不會後悔當年拒絕了她?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開始躁動。
她看了眼手機,“怎麼還沒出來啊?”
她們今天是來機場接人的,想到要接的那個人,方棠不由得皺了皺眉。
“若瑜,你那個妹妹不會故意的吧?”
“故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