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湊過來,在孟桐的嘴上咬了一口,沒一會兒,就見血了。
孟桐輕抽一口氣,皺了皺眉,連忙把人推開,斥道:“蕭冥北,你發什麼瘋?!”
頓了頓,她又說:“你答應過我的,這次不會插手。”
蕭冥北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但他當時隻是隨口一說,並沒當真。
可現在……
看她這樣子,怕是不好反悔了。
想到之後孟桐站在T台上會被那麼多人看著,蕭冥北就忍不住臉色發黑。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強烈的嫉妒像是硫酸一樣腐蝕著他的心。
他咬著牙說:“我就不明白了,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非要自己出來折騰?穿得那麼露,讓那麼多人看,你就很高興了是吧?”
“啪”地一聲,蕭冥北的臉上多了一個紅印。
孟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去,“你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這對她而言不僅是一份工作,也是她的驕傲和自尊,代表著她獨立的人格。
隻有在這時候她才會覺得自己是個人,而不是任人擺弄的貨物。
突然被甩了一巴掌的蕭冥北滿臉的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孟桐沒說話,隻是冷眼看著他。
這樣的目光讓蕭冥北驟然發狠,他不顧他們還在市中心,驟然把孟桐壓在了身下。
“小王,回彆墅!”
車子發動的同時,車後座的隔板也升了起來。
“你想乾什麼?”孟桐驚懼地看著他。
蕭冥北扯出一個獰笑,“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惜晚了!”
說完,他便暴力扯下孟桐身上的衣衫。
……
等一切都停止過後,孟桐推開身上的男人,隨便拿起旁邊的一件衣服蓋在了身上。
“這樣你滿意了嗎?”
看著孟桐麵無表情的臉和滿身的痕跡,蕭冥北不由得感到有些懊惱。
他本想安慰幾句,可就在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屏幕顯示一個“溫”字。
聽著蕭冥北對著電話不停地低語,孟桐對這樣的自己感到十分厭惡。
蕭冥北有一個未婚妻,剛才的電話就是她打來的。
當初她知道了這件事後,便主動斷了這段關係。
可蕭冥北卻用各種手段開始威脅她,讓她做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無數次,孟桐都希望他的那位未婚妻能發現她,這樣她也能解脫了。
可不知道蕭冥北使了什麼手段,,竟然瞞過了所有人。
孟桐時常覺得,要是她死了就好了。
掛斷電話後,蕭冥北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長形盒子,裡麵安靜地躺著一套紅寶石項鏈。
“這是給你的禮物。”
項鏈耀眼,紅寶石璀璨奪目。
卻在孟桐的眼中掀不起一絲波瀾。
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戲碼她早就麻木了。
她機械地任由蕭冥北為她戴上項鏈,可內心卻如同一潭死水。
什麼時候她才能結束這種生活?
沒過兩天,就有人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