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宴會上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就連國內都收到了消息,顧飛和鄭瑗瑗還特意打電話來問是不是真的?
此時,Y國醫院的VIP病房裡。
“砰”地一聲,桌旁的花瓶砸到了牆上,頓時四分五裂。
蕭冥北剛接到他爸爸的電話,告訴他溫家已經取消了和他的婚約,不僅如此,還將這次宴會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他的頭上。
“溫家欺人太甚!”
蕭冥北狠狠地捶了下床,可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身上的傷。
想到醫生說溫遠航踹的這一腳差不多廢了他,蕭冥北九忍不住想要殺人的衝動。
由於當時蕭冥北被藥力控製,太過投入,根本沒注意到扔鞋子的薑喬。
他隻覺得腦袋有些疼,以為是暈倒後無意間碰到了噴泉的石壁。
就在這時,蕭冥北的助理推門而入,他無視牆邊的狼藉,直接來到病床邊。
“蕭少,宴會上您碰過的東西都被溫家處理了,我們的人根本拿不到任何樣品。”
蕭冥北冷笑一聲,“我早就想到了。”
隻是他心存僥幸,希望會有人做事粗心,遺漏一些證據。
當時他明明將下了藥的酒給了薑喬,可為什麼最後中招的卻是他自己?
蕭冥北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薑喬把酒又換了回來?
如果是這樣,她又是怎麼知道他在酒裡下了藥?
發現了為什麼不當場揭穿他?
而且蕭冥北自認為這事做得極為隱秘,不可能被人發現。
助理想了想,問:“蕭少,您下藥之後,除了陸家那位小姐,您還接觸過哪些人?”
既然找不到證據,那就乾脆用排除法找出嫌疑人。
蕭冥北眯著眼想了想,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方棠,就是溫若瑜的那個小跟班,她就過來跟我說了幾句話。”
“說什麼?”
“她說溫若瑜找我。”
“她當時站在哪兒?有沒有靠近過您的酒杯?”
蕭冥北臉色瞬間就變了,他咬牙道:“這個賤人!”
助理:“蕭少,您先彆著急,陸家那位小姐的嫌疑還沒被完全排除。”
誰知蕭冥北卻是一抬手,“不可能是薑喬!”
助理:“???”
蕭冥北煞有介事地分析道:“首先,我跟薑喬無冤無仇,我們蕭家和陸家也沒有利益衝突,她沒道理這樣做。”
其實,當時他想讓薑喬出醜,也不過是因為她那天讓他丟臉了,除此之外,他們並無恩怨。
“其次,我當時的那種、那種情狀,隻有吃了迷夢散的人才會有如此。”
說到這裡,蕭冥北有些難以啟齒。
迷夢散是國外的一種助興藥,隻有像他們這種經常出入酒吧或者參加party的人才會知道,要搞到這東西,還經過一些特殊渠道。
據他所知,陸家的一雙兒女一直在國內讀書,剛來Y國一個月,一個整天泡在公司,另一個一直在為走秀做準備,連酒吧都沒去過,這兩個人怕是連迷夢散的名字都沒聽說過。
“最重要的是,”蕭冥北咬牙道,“這件事一出,溫家就提出解除婚約,並以此為要挾,拿下了我們在燕京城郊的地皮,你說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蕭冥北分析地有理有據,助理被他說服了。
“您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溫家的計謀?”
“方棠是溫若瑜的跟班,如果不是溫若瑜授意,她哪來的膽子敢對我下手?”蕭冥北冷笑一聲,“溫家先是假意與我聯姻,讓溫若瑜裝成不諳世事的樣子來迷惑我,等到了關鍵時候再捅我一刀,真是好算計!”
這次是他過於自信,竟然真著了他們的道!
裡子、麵子全都沒了!
這次他栽在溫家父女的手上,他認了,可這不代表他就會這麼算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溫遠航,溫若瑜,你們給我等著!
蕭冥北又問:“對了,孟桐呢?”
“孟小姐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