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一看,彼此交換了個眼神。
楚鸞的牌技他們是知道的,年紀雖小,但也算是高手。
可這裡是陸家,陸珣會放任楚鸞欺負薑喬這個繼妹嗎?
於是,她理直氣壯道:“我不會。”
就在葉蓁蓁準備繼續勸說時,薑喬看向一旁的謝臨川,“你要不要玩?”
謝臨川既然懂規則,應該也是玩過的。
謝臨川剛要回答,就聽楚鸞嗤笑一聲,他輕蔑地上下打量著謝臨川,“你有錢嗎?”
在楚鸞的心裡,謝臨川既然是薑喬的男朋友,那也就是他的敵人。
於是將對謝臨川的不屑和蔑視都擺在了臉上,想通過這種方式叫薑喬難堪。
“哥!”
楚羽青皺著眉,她想提醒哥哥這裡是陸家,有些事還是不要做得太明顯。
“彆這樣說,謝先生可是燕大的才子,可有本事了。”
謝臨川的情況,她剛剛聽薑南提到過。
而楚鸞隻是回以不屑的一聲冷笑。
燕大才子又如何,到最後還不是為他們打工?
像楚鸞這樣的人,謝臨川以前遇到過很多,在他眼裡,這些人就像跳梁小醜,他根本懶得搭理。
可薑喬卻不高興了,她問:“怎麼賭?”
楚鸞眼珠子轉了轉,“底注至少十萬,再怎麼著一百萬也是要的。”
聽到周圍人的吸氣聲,他得意洋洋地看了謝臨川一眼,“所以我才說有些人不配跟我們玩兒。”
薑喬卻是嗤笑一聲,直接拿出自己的卡,“這裡有一千萬,跟你賭。”
楚鸞:“……”
有錢了不起啊?!
雖然大家都是有錢人,可像薑喬這種一下子拿出一千萬的是少數。
就算是楚鸞身上最多有個三、四百萬。
楚鸞的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認為薑喬是在故意羞辱他!
他恨恨地看了薑喬一眼,“你給我等著!”
薑喬:“……”
她跟鄭瑗瑗咬耳朵,“不是他自己說底注十萬嗎?”
她怕不夠,所以才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怎麼還生氣了?
鄭瑗瑗哼笑一聲:“有些人的牛皮都快吹上天了。”
說著,鄭瑗瑗也把這些年自己攢的零花錢扔在了上麵。
“還有我。”
顧飛緊隨其後,“我這也有。”
陸珣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剛才楚鸞很顯然那是被薑喬這一類似炫富的行為氣到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他看了楚鸞一眼,目光有些涼,像這樣的人是該吃些教訓。
謝臨川畢竟是他們家的客人,這裡是他們家,楚鸞不給謝臨川麵子就是不給他們陸家麵子。
突然,桌上出現一把車鑰匙。
眾人一看,竟然是陸珣的。
“再加我這輛車!”
旁邊的人瞥了一眼,驚呼道:“阿斯頓馬丁,還是限量款!”
有人嘀咕道:“這回楚鸞要麼賠得褲子都沒了,要麼贏得盆滿缽滿。”
果然,楚鸞的呼吸都急促了些。
相比之下,他的那些錢是少了些。
見狀,身為妹妹的楚羽青,不能不有所表示,“我這裡有一百萬,哥哥,你加油。”
之後,戰火一觸即發。
客廳裡的燈亮著,露台的窗戶玻璃上模糊地映出四個人的影子。
楚鸞敲了敲桌麵,“二十萬,算是開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