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舟卻是好脾氣地擺了擺手,溫聲道:“小孩子之間的玩鬨,無傷大雅,楚董不必放在心上。”
接著,他又看向這群年輕人,問:“事情的起因是什麼?”
薑喬:“起因是阿鸞的想跟我玩兒牌!”
楚鸞:“???”
都說了彆叫我阿鸞!
什麼叫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這就是了。
楚鸞實在沒想到因為薑喬的一句話,他瞬間成了一切事情的導火索,成了猹田裡的那個瓜。
聽到這話,眾位董事長紛紛用包含深意的目光打量著楚鸞。
又菜又愛玩,輸了還不肯認賬,這位楚家少爺還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楚鸞:“……”
真是又黑又重的一口鍋啊。
陸雲舟直接看向陸珣,“阿珣,你來說。”
陸珣神色鎮定,娓娓道來:“楚鸞邀請薑喬玩梭哈,薑喬不會,於是拒絕,讓謝臨川代她上桌,前四局下來,楚鸞輸了錢,有些不高興。之後,他又強求薑喬上桌,薑喬推辭不過,就陪他玩兒了一把,薑喬拿了一把皇家同花順,贏了楚鸞,沒想到楚鸞直接生氣了,現在還想打人。”
在他們家打他的女兒?
陸雲舟眉頭微凝,看向楚鸞,“是這樣嗎?”
在陸雲舟的麵前,楚鸞不敢造次。
這時旁邊的人突然說:“其實玩倒是其次,主要是楚鸞拿了西山的那塊地當做賭注,沒想到最後輸了。”
“什麼?!”
一旁的楚董差點沒站穩,一口老血梗上心頭,差點心肌梗塞。
他直接抄起一旁的餐盤就砸了過去,“你這個敗家子!”
楚董後悔不已,他為什麼要帶楚鸞來這裡?
他辛辛苦苦打拚下來的家業竟然被這敗家子當做賭注輸給了彆人。
不僅如此,他輸了還不認賬,還在人家的地盤上想要動手,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人家會怎麼看他們?
就算陸雲舟看在他的麵子上把地皮還回來,他們也會落下個不守誠信、出爾反爾的名聲。
以後誰還會跟他們合作?
見父親當眾發飆,楚鸞覺得很沒麵子,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她也挑釁我了……”
可這時候沒人聽他的話了。
這時,薑喬站出來,十分“善解人意”地說:“要不就算了吧,阿鸞還小,一時衝動也情有可原。”
“不行!”
此時楚董站出來,環顧四周,厲聲說:“願賭服輸,既然楚鸞敢把西山當做賭注,那輸了我們也不會賴賬!”
聽到薑喬說“算了”,楚鸞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見自己的父親竟然真的要把那塊地給彆人,不由得驚叫道:“爸!”
他是知道那塊地的價值的,當初他們家為了那塊地付出了那麼多,現在就這樣給了彆人?
他不甘心!
楚董卻是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剛才跟人家賭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怕?是我們太慣著你了,像你這樣,再多的家業到最後也會讓你敗光,既然如此,還不如履行賭約,老子的一世英名不能讓你敗壞!”
可楚鸞不懂父親的良苦用心,隻覺得十分惱火:“您這樣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見他到現在都還執迷不悟,楚董的眼中不由得閃過失望之色。
他和妻子有三個孩子,楚鸞最大,所以他們一直將他作為繼承人來培養。
可現在,他開始懷疑當初的決策,楚鸞真的能掌控楚氏這艘大船嗎?
他掩去眼中的心思,朝著薑喬揮手:“小喬,你過來。”
看對方突然露出如此和煦的笑容,薑喬一時無所適從。
她剛欺負完人家的孩子,這楚董不會是想報複她吧?
而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叫法務部過來,現在就辦手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