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先是用飽和度極高的絲絨唇膏在薑喬的嘴上薄薄地塗抹了一層,接著再附以唇釉,嘴唇看上去水嘟嘟的,且飽滿精致。
當薑喬穿好衣服,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看似簡單,實則暗藏凶險,纖細柔美的軀體之中,滿含了對自由的向往。
“BravO!”
Steven看到薑喬的那一刻,瞬間靈感迸發,他望著薑喬,對Erin說:“Erin,這次請讓我自由拍攝!”
Erin笑了笑,“我哪回沒給你自由呢?”
拍攝正式開始,這一回,薑喬拋掉了以往“仙氣飄飄”、“文藝少女”的風格,傳達出更加沉重、深刻的內核力量。
她看向鏡頭,沒有討好,沒有空洞,隻有不顧一切、向死而生的堅韌力量!
這一期的《愛麗絲AliCe》如期印刷,總公司沒人對銷量抱有幻想,於是隻印製了5000冊。
“Erin真傻,真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執著於一本過時的雜誌?”
茶水間裡,幾個身穿工作製服的人正在討論Erin這一次舉動。
剛剛說話的是一位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也是他那天在會議室裡質問Erin該如何彌補公司的損失。
一直以來,他和Erin就是競爭對手,之前他們還競爭過主編的位置,誰知道最後公司選了Erin,於是他就乾脆放棄在雜誌社的工作來總公司當行政人員。
中年男人幸災樂禍道:“這下好了,再過不久,她就要收拾鋪蓋走人了。”
旁邊一位身著白色製服的女人也歎道:“其實Erin很有能力,就算不當主編,來總公司也會有一番大的作為,可惜了。”
對麵一名身穿灰色針織衫的女性說:“沒辦法,這是她自己的選擇,隻希望這次的銷量不會太過難看。好歹《愛麗絲AliCe》陪伴了我們這麼多年,這都最後一期了,希望它和Erin都能體麵地離開。”
眾人都非常讚同這句話。
隻有中年男人堅持道:“這都要怪Erin自己,如果她不這麼固執就好了。”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
一看,竟然是書店負責人打來的電話。
中年男人笑了笑,“肯定是來抱怨雜誌賣不出去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言論,他特意將手機調至外音。
“喂,老趙,這一期的《愛麗絲AliCe》你們公司還有存貨嗎?有的話趕緊跟我弄1000,不,2000份過來!”
“你說什麼?”老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讀者反映很熱烈,我們已經賣完了!社交媒體上很多人都在問哪裡還能買到!彆說這個了,你快告訴我,到底有沒有存貨!”
老趙吭哧道:“沒了,當時就印了5000份。”
“那你們還不加緊印!時間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掛斷電話後,眾人麵麵相覷。
“《愛麗絲AliCe》這就被Erin盤活了?”白衣女士不敢置信地說。
灰衣女士愣愣地點了點頭,“看起來好像是這樣的。”
突然,一個激靈。
白衣女士立刻放下手中的咖啡,“那還乾什麼,趕緊的,通知印刷廠,馬上給我加急、加緊印刷5000,不,一萬冊!快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