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川特意跟她拉開了些距離,想讓她冷靜冷靜,可惜,這溫泉小包就這麼點兒地方,而且兩人都是長手長腳,再加上薑喬故意舒展四肢,謝臨川很快就感覺自己躲都沒地方躲。
薑喬剛開始確實有“勾引”的意思,但很快她就覺得好玩兒,特彆是在水裡滑溜溜的,這感覺彆提有多舒服了。
“喬喬……”
謝臨川努力想要轉過身去,奈何麵前的人一直纏著他。
氤氳的水汽仿佛一層柔美而朦朧的帷幔,絲絲縷縷的熱氣緩慢地升騰。
剛才玩鬨了一會兒,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懸掛在她的下巴,顫巍巍的,要墜不墜。
白皙的肩頭和脖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溫熱的泉水暖得泛出了淡淡的粉色,像是柔嫩的櫻花花瓣,肌膚像是吸飽了水分的花朵,泛著粉嫩的柔光。
薑喬歪著靠在石壁上,溫柔而慵懶地看著他,散發著比刻意引誘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謝臨川感覺自己快瘋了,他直接捧著麵前那張臉親了上去。
承受著他強悍的親吻,薑喬終於放心了些。
她再也沒有顧忌了,手腳並用纏了上去。
就在薑喬以為一切都會水到渠成的時候,謝臨川突然放開了她。
隻聽他啞聲道:“天涼了,我們回去吧。”
薑喬:“……”
溫泉水是那麼的暖,薑喬的心卻是那麼的涼。
這次的溫泉之旅讓薑喬分外憂慮,她一回到學校,就收到了室友們的“嚴刑拷問”。
“這趟溫泉之旅如何,是不是……嘿嘿嘿。”
聽到室友們的奸笑,薑喬隻是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不,一切都很純潔,什麼都沒發生。”
除了第一晚,她親了謝臨川,可後來,彆說親了,就是貼一下都沒有,謝臨川簡直把她當狼一樣防。
聽到這話,眾人大驚,看向薑喬的目光中充滿了同情。
楊嬌捂臉驚叫:“你都這樣了謝神都沒有動作,難道他真的不行?”
李菁菁捂臉痛哭:“果然上帝是公平的,給你開了一道門,必定會關上另一扇窗。”
陳麗珠歎道:“真是想不到啊,謝神平常看起來挺健康的一人,竟然有難言之隱。”
說著,她又看向薑喬。
“小喬,你以後怎麼辦啊?”
才二十歲,花兒一樣的年紀,難道就要做尼姑了?
薑喬一咬牙,一捶桌子,“世上的好醫生那麼多,我不信治不好他!”
接著,她又囑咐道:“你們彆告訴彆人啊。”
三人連忙發誓:
“放心吧,誰來問我們都不會說。”
“這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裡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嗯嗯!”
陳麗珠感歎道:“小喬,你對謝神真好。”
都這樣了都還不離不棄。
“要是他敢辜負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說完,還在空氣裡揮舞了幾下拳頭。
而薑喬卻還在苦惱:“說是這麼說,可這種病真的治得好嗎?”
陳麗珠上前安慰道:“我以前在好多男科小廣告裡都看到過類似的案例,還是有希望的,你彆放棄。”
楊嬌:“是啊是啊,我聽人說像這種的最好去看中醫。”
薑喬遲疑道:“看中醫真的有用嗎?”
楊嬌撓了撓頭:“這個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隻是以前聽人說過。對了,中醫水平參差不齊,一定要去看那種有經驗的老中醫。”
李菁菁也上前,說:“我剛在網上搜了些資料,說可以通過食療的方法讓男性重振雄風。”
“快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