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珣感歎道:“這裡人真多啊。”
看到這麼多人,他就覺得來對地方了。
剛好一位中年男人走了出來,他興衝衝地說:“叔,這位王醫生是不是很厲害?”
被喊了聲“叔”的男人看了他一眼,含糊道:“可能吧,我也是聽彆人說的。”
說著,他又看了陸珣一眼,“小夥子,你還這麼年輕就來這兒啊?”
陸珣搖搖頭,“叔,這病哪兒管年紀大小呢?而且現在疾病越來越年輕化了。”
中年男人大吃一驚,“這麼說,很多年輕人也有這種毛病?”
陸珣想了想周圍的人,大多數人的頸椎和肩周都有問題。
於是,他點頭道:“是啊。”
中年男人搖搖頭,歎道:“真是想不到了,你們還這麼年輕就失去了……的快樂。”
他有個詞說的含糊,陸珣一時沒聽清。
突然,他就看見謝臨川從診室裡走了出來,不由得驚道:“老謝,你怎麼快就看完了?”
謝臨川黑著臉不說話,隻是一直盯著薑喬,盯了許久。
薑喬被他這樣的眼神看得後背發毛,不由得往陸珣背後縮了縮。
這麼生氣,難道醫生也沒辦法了?
想到未來她就要守活寡了,薑喬不由得悲從中來。
謝臨川深吸一口氣,覺得手心有點癢。
她竟然以為他不行?
還特意為他找了醫生?
真不知道是該誇她貼心還是該罵她傻?
而陸珣完全還在狀況外,他說:“老謝,這醫生怎麼樣,靠譜嗎?”
謝臨川隻是笑了笑,“每個人的感受不一樣,你試試就知道了,我們有點事要談,在外麵等你。”
說完,他拎著薑喬就直接離開。
謝臨川拉著薑喬一路來到車上,打開車門,直接把人扔進去。
薑喬以為他因為打擊過大所以脾氣才這麼暴躁,於是努力安慰道:“你彆怕,我不嫌棄你。世界上還有那麼多醫生,這個不行,咱們就找下一個,總能治好你的病。”
聞言,謝臨川額角的青筋跳了跳,“薑喬!”
薑喬忍不住縮了縮自己的脖子,自從他們確定關係後,這還是謝臨川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她,讓她有一種小命不保的感覺。
難道他覺得自尊心被傷到了,惱羞成怒想要打她?
就在薑喬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一道人影覆蓋上了她,她一抬眼,就對上一雙暗流湧動的眼睛,這樣的眼神,她之前在溫泉旅館時見過。
薑喬小聲道:“你千萬彆勉強自己啊。”
謝臨川:“……”
他這回直接氣笑了,咬著牙說:“不勉強,一點都不勉強!”
接著,他就覆了上去,將身下這個可惡的女人的手用力往下一壓。
薑喬頓時瞪大了眼睛。
……
陸珣一進去,醫生就問了和剛才問謝臨川一樣的問題。
陸珣雖然疑惑,但都照實回答。
接下來,就開始了把脈的環節。
醫生:“脈搏沉穩有力,不像是有問題啊。把褲子脫了吧。”
陸珣:“啊?”
醫生再次重複:“脫褲子。”
“為什麼啊?”
什麼時候看病還要脫褲子了?
醫生:“你不脫褲子,我怎麼知道你是哪兒方麵出了問題?”
陸珣跳起來,雙手緊拽著褲腰,誓死捍衛自己的貞操。
“我就是頸椎有點疼,我為什麼要脫褲子?”
醫生也怒了:“你頸椎有問題為什麼要來找我看病?”
“您不是醫生嗎?”
“可我專治男科!”
陸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