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窗外的風嗚嗚地刮著。
陸家小院的東屋裡,點著一盞暖黃色的台燈。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紅花油味道,混合著淡淡的皂角香,莫名地有些醉人。
陸戰赤著上身趴在床上,那精壯的背脊上全是汗水,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起伏,充滿了爆發力。
他的那條傷腿此時正搭在蘇曼的腿上。
經過一個月的魔鬼訓練,原本萎縮的肌肉已經開始慢慢恢複了彈性,但依然僵硬得像塊石頭。
蘇曼跪坐在他旁邊,手裡倒滿了藥油,掌心搓熱。
“忍著點,我要把這塊淤堵的經絡推開。”
蘇曼的聲音有些喘,這一晚上的按摩,比她洗一天衣服還要累。
“嗯。”
陸戰把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應了一聲。
蘇曼深吸一口氣,雙手按在他大腿內側的穴位上,猛地發力。
“嘶——!”
陸戰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抓住了床單,指節泛白。
那種酸爽,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
“疼就喊出來,彆憋著。”
蘇曼一邊用力推拿,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
她的手指纖細有力,指腹順著肌肉的紋理遊走,從膝蓋一直往上,滑過緊繃的大腿,直逼那個危險的禁區。
藥油潤滑,皮膚滾燙。
這種觸感,對於一個禁欲了幾個月、正是虎狼之年的男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甜蜜的折磨。
陸戰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那股熱流順著蘇曼的手指,直接鑽進了他的小腹,點燃了一把無名火。
“媳婦兒……”
陸戰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像是含了一口熱砂,“輕點……火上來了。”
蘇曼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了一下那個敏感的穴位。
“忍著。”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這是治療,彆想歪了。”
“想歪?”
陸戰突然翻身,動作快得驚人。
還沒等蘇曼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被陸戰壓在了身下。
那條傷腿雖然還不能完全受力,但他雙臂的力量足以將蘇曼牢牢禁錮。
兩人的距離瞬間歸零。
陸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兩團火焰正在熊熊燃燒。
“蘇曼,你是不是故意的?”
陸戰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明知道我不經撩,還在那兒點火。”
蘇曼看著他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心裡有點慌,但更多的是一種得逞的快意。
“誰撩你了?我是醫生,在給你治病。”
蘇曼嘴硬地反駁,手卻下意識地抵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
那一手滑膩的藥油,蹭在了他的胸肌上,更添了幾分色氣。
“治病?”
陸戰輕笑一聲,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劇烈跳動的心口。
“那你聽聽,這兒是不是病得更重了?”
“心跳一百八,都要炸了。”
“這病,隻有你能治。”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狡辯的機會,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這個吻,凶猛而急切。
帶著濃濃的藥油味,還有屬於男人的侵略性。
蘇曼很快就淪陷了。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笨拙卻熱烈地回應著。
這段時間的壓力、恐懼、疲憊,都在這個吻裡得到了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