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不要命的九爺,後有代表國家機器的軍隊。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抗。
“我投降!彆開槍!”
“哎喲!彆打了!”
不到五分鐘,一場原本針對蘇曼和陸戰的圍獵,瞬間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和繳械。
九爺的人下手黑,專往關節和軟肋上招呼,打得那幫人哭爹喊娘。衛戍區的士兵則是直接槍托砸過去,把人按在地上捆成粽子。
而在混亂的最中心。
陸戰已經追上了葉大山。
葉大山想跑,但他養尊處優多年,哪裡跑得過陸戰?
陸戰一把揪住他的後脖領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然後膝蓋猛地一頂他的腹部。
“呃……”
葉大山發出一聲乾嘔,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陸戰順勢一腳踩在他的胸口,手中的軍刺“噗”的一聲,直接紮在了葉大山耳邊的水泥地上,離他的頸動脈隻有不到一公分。
那一瞬間,葉大山甚至能感覺到刀刃上傳來的寒氣。
“跑啊?怎麼不跑了?”陸戰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透著一股子嗜血的寒意。
葉大山躺在地上,看著滿倉庫倒了一地的手下,又看著麵前殺氣騰騰的陸戰和慢慢走過來的蘇曼。
他知道,大勢已去。
但他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種癲狂的、近乎神經質的獰笑。
“咳咳……哈哈哈哈……”
葉大山咳出一口血沫,笑得渾身都在抖。
蘇曼走到陸戰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毀了她母親一生的仇人,眼神冷漠。
“葉大山,你輸了。”蘇曼淡淡地說道。
“輸?”
葉大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死死盯著蘇曼,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像是在看一個即將步入深淵的祭品。
“小丫頭……你以為抓住我就完了?你太天真了!”
葉大山喘著粗氣,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像是毒蛇在吐信子。
“你以為你拿到的是什麼寶貝?那是你能碰的東西嗎?”
“哈哈哈……我告訴你,那不是財富,那是催命符!”
“你打開了一扇通往地獄的大門!蘇曼,你和你男人,還有你們陸家,都得給我陪葬!”
陸戰眉頭一皺,腳下猛地用力,踩得葉大山肋骨哢哢作響。
“閉嘴!”
但葉大山的笑聲在倉庫裡回蕩,淒厲又瘋狂,讓人後背發涼。
“來不及了……蘇曼,你們已經在這個局裡了,誰也彆想跑……”
蘇曼看著葉大山那雙瘋狂的眼睛,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