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從家裡拿來一把大鎖,哢嚓一聲,直接把院子門給鎖上了,這讓院子裡的趙靈芸愣住了。
她和小寶都還在家了,這混賬居然把門都鎖了?
“小寶,你在家乖乖陪媽媽,爸爸回來給你帶好東西吃!”
“靈芸,我怕張全不肯善罷甘休,這樣委屈你了,放心,誰敢動我媳婦,我就弄誰!”
張安平最後一句話是對趙靈芸說的。
張全已經碰了他的逆鱗,原本他打趙靈芸逼她去發廊還賬,就是這張全出的鬼主意。
前世趙靈芸的死怪自己,但是跟這個張全也有莫大的關係。
而且前世的時候,趙靈芸死在水庫裡,當時張全也在水庫邊打魚,但是前世張全卻隱瞞這一幕,加上一大早這張全就來欺負趙靈芸。
張安平甚至懷疑,這張全在趙靈芸臨死前,會不會也對她動手動腳?
甚至是讓趙靈芸走投無路的最後推手?
不管是哪一種,這張全都是罪大惡極,哪怕給他一鐵鍬,張安平心底都不解氣。
他是不會放過張全的。
“張安平,這小子太狠了,咱們不來點陰的,把他弄殘或者送去吃牢飯,我就不甘心……”
張全家裡,他坐在凳子上,因為太過於激動,說話的時候動靜大了一點,小腿處的傷讓他一下子齜牙咧嘴疼的臉色都變了!
此時他腿傷雖然已經包紮好了。
但是白色的紗布上,星星點點的都是血跡,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的感覺到疼!
張安平那一鐵鍬,雖然沒有打斷張全的腿,可是也讓他傷的不輕。
“讓他吃牢飯吧,不過欠債不還想送進去不容易,得想個彆的法子才行!”
張水在抽煙,他彈了一下手中拿的煙灰,皺了一下眉頭。
“欠錢是不會被送進牢裡,要是偷錢了?或者殺了人,再不悄無聲息的自殺了?”
張全一手摸著自己腿上的紗布,一邊冷哼了一聲。
他的話讓張水愣了一下,煙差點就掉了,不過他覺得弟弟說的有道理。
這年頭,欠錢不還最多是糾紛,就算是張安平把弟弟打傷了,最多也就是拘留或者賠錢,想讓他吃上幾十年的牢飯,最快最好的法子就是偷竊或者殺人。
再不就是偽裝成自殺!
“張安平那小子混賬,但是手腳倒是乾淨,小偷小摸還不行,除非金額巨大,不過偽裝成自殺估計最簡單……”
“哥,嗬嗬,他不偷,咱們不能讓他偷嗎?或者,你過來,我跟你說!”
張全一肚子壞水,心底想著怎麼報複張安平才解氣。
打張安平一頓,他都覺得不過癮。
把他送到派出所拘留幾天,過些天又出來了,還會把他調戲趙靈芸的事情捅出來。
所以要來就來狠的,要不要了張安平的命,要不讓他被關進牢裡十年二十年不能出來。
沒有男人但長得漂亮的農村女人,帶著一個小孩子,家裡窮的叮當響。
而且趙靈芸這麼好的模樣,隻要被他弄到手,最後就能送到發廊去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