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你昨晚上去了哪裡?張四家丟的牛,肯定是你偷的……”
喊住張安平的是張全,他的腿已經沒什麼大礙了,隻是小腿處還有一大塊的淤青。
這塊淤青時刻提醒著張全,他和張安平之間有仇,不管是用什麼法子,都得想辦法把他弄死弄殘或者直接弄到牢裡去。
本來張全想讓張水晚上跟蹤張安平,到最後把他弄到池塘裡淹死。
但是沒想到張安平警覺性相當高,張水跟蹤他,不但沒討得一點好處,差點還被他再暴打一頓,
再加上那黃菊花跟蹤張安平,被他暴揍一頓的事情傳開後,張水說什麼也不肯再跟蹤張安平。
因為他覺得太不安全了,就張安平這暴躁脾氣,真的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誰淹死誰還不一定。
所以張全隻能熄滅淹死張安平,做成失足溺亡的心思。
既然不能弄死他,那就想辦法把他關進牢裡去。
這不昨晚上張四家的耕牛丟了,他們家找了一天都沒找到,這會一群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給張四出主意的時候,張全先發製人。
問張安平昨晚上去了哪裡?
那意思很明顯,這牛就是張安平偷的。
畢竟在農村,偷牛可是很嚴重的,動輒判個十年二十年都很正常,因為耕牛可以說是農村人的家當,誰家的牛丟了,那就等於人家家裡塌天了!
張安平盯著張全,看他輕飄飄的就說自己是偷牛賊,那語氣就像是今晚上吃了一頓餃子那樣輕鬆隨意。
張安平突然笑了。
“我偷牛,你有什麼證據?如果說可以信口開河,那牛肯定是你偷走的,畢竟,你平時這樣缺德事沒少乾!”
張安平本來想回去的,這碰到張全故意找茬,汙蔑自己,索性停下驢車,一條腿放平在驢車上,另外一條腿掛在驢車上,一副無比悠閒的模樣!
“證據,這還要證據嗎?你車上放的是什麼,嘖嘖,好多肉呀,還有燒雞,嘖嘖,居然還有水果,這得不少錢吧,你哪來的錢,該不是賣牛的贓款吧……”
張全跟張安平說話的時候,直接動手把他驢車拖回來的東西打開了,而本來不少看熱鬨的村民,此時也伸長脖子看向那驢車。
張安平最近習慣回家的時候,都會買上不少東西,比如豬肉燒雞或者小寶喜歡吃的水果。
在他看來這都是正常的消費。
但是在這個年代張家灣村民眼裡,張安平這樣買東西,簡直就像是過年辦年貨,誰家平時舍得這樣買東西?
這不年不節的,除非是誰家突然發了一筆橫財,要不這年頭都不寬裕,誰家舍得這樣大吃大喝甚至還買水果?
要知道這些水果,都不是本地的,那可比糧食賣的都貴,一般人平時走親戚才舍得買,這張安平居然買了一堆,嗬嗬嗬嗬……
所以等到張全指著那板車上的東西,說出這話的時候,幾乎所有的村民看張安平的眼神有些不對。
特彆是張四,這會眼睛都紅了,一下子衝到張安平的麵前,聲音有些嘶啞的來了一句。
“張安平,我們無冤無仇的,你把我家的牛還給我,這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張四相信了張全的話語。
張四這話氣的張安平忍不住給他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