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殺過人的張全,都被張安平差點打斷了腿,一般人誰敢跟張全比呀,誰敢跟張安平鬥狠?
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所以張安平收龍蝦意外很順利,基本就沒有什麼人來搗亂。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而村裡人在看到張安平的時候,都會笑著迎上去,客氣而恭敬的遞上一根煙,喊上一聲張老板,並且給他點上火。
“還是叫我張安平,或者安平都行,什麼張老板,叫的人怪生疏的!”
張安平並不驕傲,也沒有賺錢後沾沾自喜,還是像以前那樣平靜,但是他平靜,他隔壁的黃菊花可不平靜了。
因為黃菊花發現,村裡不少人去抓龍蝦然後換地籠,自己沒花一分錢,隻是花點時間,然後用地籠誘捕龍蝦,那收入蹭蹭的往上漲。
一斤龍蝦可是好幾毛。
在農閒時節,這筆收入可不小,他家雖然有人補貼,但是也缺錢呀!
所以張勇軍很難得的去找哥哥張勇兵,和他聊一下,說是想在這裡拿一些籠子抓龍蝦,畢竟張安軍在學校裡開銷也大。
需要用錢。
張勇軍這樣說,張勇兵就坐不住了,差點就忘記兒子張安平的叮囑。
還是金巧芳用腳踢了他一下後,他才想起來兒子三番幾次的叮囑,有些尷尬的撓撓頭。
“二弟,這個地籠,我這沒有呀,都在安平那裡,要不,你去找他問問?”
“大哥,要不你去幫我問問,這不安平那孩子,和我們有點誤會,誤會!”
張勇軍很難得的衝著張勇兵笑笑,這會倒是像一個弟弟,全然沒有平時的高傲和看不起人。
“兒大也不由爹,這,這孩子我管不了呀,掃把早就打不動他了,當初他二嬸說話也太難聽了一點,要不,你讓他二嬸和他說一聲,你們住的那麼近,有啥事不好說的?”
張勇兵委婉的拒絕了,看到張勇軍黑著臉離開。
他站在門口邊唉聲歎氣,有些於心不忍,但是金巧芳卻在一邊勸慰他。
“你心底就彆難受了,你把人家當兄弟,人家可沒把你當兄弟,沒看到當初老二家落井下石,恨不得我家安平去坐牢,這幸好安平浪子回頭金不換,開竅了懂事了……”
金巧芳這話說的張勇兵終於點了點頭。
是呀,孩子大了,不管了,不管了!
張勇軍空著手回去,一進門黃菊花臉就沉下來了,差點對著男人破口大罵。
“你就這點本事,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什麼親兄弟?你說你還有什麼出息?”
黃菊花一張嘴把張勇軍氣的不行,但是他沒想過自己一家人怎麼對待彆人,卻氣呼呼的來了一句。
“那張勇兵真不是東西,以後,他家就是跪在門口求咱們,咱們都不要理他!”
張勇軍說完這句話就往門外走,那邊黃菊花在後麵喊他。
“你怎麼又要出去?”
“不出去怎麼給你辦事?”
張勇軍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他在發愁,那抓龍蝦的地籠隻有張安平家裡有,想什麼辦法,把那些地籠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