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敲門的是張勇軍,就這樣空著手進來,一副大咧咧的,在院子裡問是不是小寶爺爺回來了?
“對,我爸回來了,在床邊躺著,有事?”
張安平聽到聲音就走出來了,他看了一眼張勇軍。
對他有些冷淡。
“那我去看看我哥,跟他說道說道,他當初給我的那些地籠,被你搶走了,咋算?”
“我爸身體不好,醫生說受不得刺激,你要是沒啥事,可以等他好了以後再來!”
張安平往張勇軍麵前一站。
當初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都說了二家一刀兩斷,也隻有張勇軍這麼不要臉。
甚至連最基本的看病人的禮節都沒有。
所以張安平直接擋在他麵前,不讓他進屋,主要是怕張勇軍刺激到父親,萬一太激動再有個什麼好歹,自己後悔都來不及。
畢竟前世父親也是從醫院回來後去世的,張安平再也不想悲劇重演。
“我和你爸是兄弟,你乾啥了?”
“那就等我爸身體好點,你們再來論兄弟!”
張安平根本就不為所動,徑直就擋在了張勇軍麵前,他個子高大,這陣子天天撈龍蝦,運送龍蝦,其實也是力氣活。
所以他身上非常結實,讓張勇軍很有壓迫感。
而且張勇軍在張安平麵前有些心虛,畢竟自己來是想在張勇兵麵前告狀的,讓他好好管教一下張安平。
可被張安平給攔住,他進退兩難,彆人都裝作沒看到他一樣,弄得他就是想找一個下坡的台階都找不到。
隻能灰溜溜的衝著屋子裡喊了一句。
“哥,我來看你了,你兒子不讓我進去見你,那我走了!”
從進門到現在,也就走的時候衝著屋子裡喊了一聲哥。
而屋子裡張勇兵答應了一聲,剛想喊張勇軍進來,卻看到屋子裡光線一暗。
房門處張安平站在那裡。
“爸,你剛出院,我怕影響你康複,有些事情你彆管,交給我就成……”
其實張勇兵這些天在醫院,雖然嘴裡天天罵張安平,但是心底卻明白,還得靠自己的兒子呀!
關鍵時候,要命的時候,還得靠自己這個當初不成器的兒子。
所以張勇兵這會嗯了一聲,也就繼續哄他的寶貝大孫子小寶,弄得張安平都不知道誰才是病人,需要人伺候?
“媽,給爸燉點魚湯,彆讓他生氣,好好養著!”
張安平手裡拿著一條二三斤的黑魚。
這是他今天看到村裡有人撈起了黑魚,想著父親動了手術,特意買來給父親吃的。
他甚至告訴村裡人,以後誰要是撈到了黑魚或者比較好的黃骨魚,都可以送到他家來。
“你呀,刀子嘴豆腐心,你從小就倔,你爸生氣要打你的時候,也不知道躲一躲,吃了多少啞巴虧呀,不過菩薩天保佑,你還是孝順的……”
金巧芳看著兒子拿來黑魚,感歎了一句。
再看院子裡趙靈芸正在不聲不響的幫著乾活,她壓低了聲音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