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報警,把張安平抓起來,送監獄裡麵去!”
已經打的臉都變形的張勇軍嗡嗡說了一句。
那邊李德義摸著變形的臉,有些畏懼的看著張安平,卻不敢一起開腔。
這張安平太狠了,敢打他們,也不知道有沒有後手?
“張勇軍,你把我爸打得住院,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昏迷中,我家已經交了6500的費用,後期還要交費,你先把這個錢交了,再來說我打你的事情……”
“還有你李德義,我也打你了,你是慫恿他們去我家鬨事,你也有責任,想進監獄,大家誰也跑不了,特彆是你張勇軍!”
張安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他這個人呀,脾氣是不好,有時候有點暴躁莽撞。
但是他不是沒腦子。
來之前就想清楚了,不管是張勇軍還是李德義,一個個都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都想著算計彆人。
讓他們出錢,他們情願挨打!
“你要是進監獄了,就有案底,我在想,你那快包分配的兒子,有一個坐牢的爹,你說,他能被分配到哪裡去?”
張安平慢悠悠的踱步到張勇君的麵前。
壓低著聲音對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張勇君整個人臉都變了。
是呀,他怎麼就忘記這茬了?
“爸,說啥送監獄,張安平是你孫子,我是他二叔,親戚間打打鬨鬨那是家務事,家務事就不用報警了,算了算了,自己侄子調皮,報什麼警?”
“還有自己孫子打壞一張破桌子,做爺爺的有什麼好生氣的?你說是不是?爹……”
張勇軍湊到張茂才麵前,低聲把張安平說的那些話對著張茂才一說。
這讓張茂才猛然驚醒過來了。
是呀,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
他的乖孫子,張家唯一的大學生,今年就要分配工作了,這個時候要是鬨出張勇軍坐牢,我的天,還指望孩子能分配一個好工作?
用腳指頭想一想,都覺得不可能!
可不能因小失大,因為張安平這頓打,把他們張家最強的張安軍的前途給葬送了,那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對,對,張安平是我孫子,脾氣暴躁了點,一家人呀,報什麼警,學兵沒事,沒事,讓你跑一趟!”
張茂才是張學兵的叔,這張家灣幾乎都是沾著親戚。
張學兵是被哭喊聲驚動跑來的,一起的還有不少村裡人,很多人也知道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灣子就這麼大,而且王二嫂子嘴巴快,他家男人去找張安平,張勇兵住院還在重症室搶救的事情,許多人都知道。
而且張勇兵為啥住院,這事幾乎大家都知道。
所以這會張茂才這樣說,很多人就忽視了張勇軍那被打的像豬頭的臉,嗬嗬,換誰父親被張勇軍坑,都會動手打人。
隻是這張安平還是真有能耐,把人打了,還能讓張勇軍不敢啃聲?
為他說話,這人有本事。果然是不能惹!
“張安平,叔手術動完沒?嚴不嚴重?”
王二這會主動上前問張安平,畢竟他跟著一起去醫院看的時候,張勇兵還沒出手術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