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安平則蹲下,耳朵貼近張勇兵的嘴巴,他似乎聽懂了什麼話語。
“嗯,記住了,我會叮囑二弟讀大學,讀大學!”
張安平重複了讀大學三個字,因為剛才張勇兵想說話,含含糊糊的張安平就聽到大學二個字。
他猜測,父親是惦記著,張安寧讀大學的事情。
而這會醫生也過來了。
張安平和張安寧又去了醫院的小亭子。
兩人直接坐到了亭子上的台階上。
“你已經考完了,我明天新店那邊就要開張了,估計會很忙,你在醫院照顧父親,多點耐心,想辦法讓父親先脫離危險期,等到他轉到普通病房就安心了……”
這些天張安平一直在醫院,明天他就要去忙生意上的事情。
醫院父親的護理,隻能交給張安寧,因為母親身體也不好,妹妹還要上學。
能守在醫院的隻有張安寧了。
“放心,哥,對了,哥,今天在學校請同學們喝了橘子汽水,他們都感謝我,說我好大方,還有同學拿出同學錄來,讓我留言……”
這幾日張安寧和張安平在一起,話漸漸就多了起來。
他甚至願意把自己在學校裡麵的事情和哥哥講。
這要是在以前,簡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張安寧的性格自卑,跟張安平關係也不好,兩兄弟之間幾乎從不聊天談心。
“挺好的,人就要自信大方,要相信自己!”
張安平笑笑,二弟其實也很聰明,但是以前張茂才總是把他和張安軍比,被教訓被鄙視的總是他,所以他性格自卑孤僻而懦弱。
而改變這些,隻能一點點從小事來。
兄弟兩人又說了一會閒話,這才分開,有張安寧在,張安平則騎著自行車連夜回去一趟。
這兩天,他幾乎不眠不休,整個人非常累。
踩自行車的時候,腳下無力,平時二十分鐘不到就能回家的路程,張安平今日硬是用了半個小時,這才回到家裡。
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但是院子燈還亮著。
趙靈芸正在給小寶洗澡,溫言細語的和小寶在說話。
“媽媽,爺爺是不是變成了木乃仔,你說木乃仔是不是不會死?”
“什麼木乃仔?亂七八糟的,你在哪看的?聽誰說的?”
趙靈芸此時又氣又好笑,這,沒聽說過什麼木乃仔呀?
這是什麼東西?
“小姑姑的書上麵,有個塔,上麵木乃仔和爺爺好像,爺爺是不是變成木乃仔就不會死了?”
此時張安平剛走進院子,聽到小寶這稀奇古怪的問話,本來一身的疲憊,此時卻忍不住笑了?
是木乃伊吧,應該是張安萍曆史書上,關於古埃及的包裹的緊緊的木乃伊圖片被小寶看到了,然後他就看到張勇兵也被包裹的緊緊的。
可不就像是木乃伊?
可是小寶卻不大認識字,卻說成了木乃仔,讓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