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會幫他這個,眼看要判死刑的人?
這些張安平並不知道,他高高興興的拿著李軍送給他的通行證就去了醫院。
今天父親還在重症監護室,不過情況已經在好轉,因為他醒來的次數和時間,比昨天強一點,醫生說,已經暫時脫離生命危險。
剩下還需要在重症監護室,再觀察幾天,如果情況比較好,就可以轉到普通的病房。
聽到這個消息的張安平長鬆了一口氣,中午特意出去買了三份飯菜,和母親弟弟就在醫院綠化欄杆旁吃飯。
醫院附近的夥食很貴,三份白米飯加上一點炒菜,味道不好比點菜還貴。
可這個時候,隻求填飽肚子,誰也沒計較。
吃飯的時候,張安平發現母親金巧芳有些魂不守舍的,幾次都是欲言又止,唉聲歎氣的。
“媽,你有事嗎?醫生說父親情況在好轉了,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你彆擔心……”
扒了一口白飯,張安平把菜裡麵僅有的幾塊肉,都夾到張安寧碗裡,表示自己吃不慣這個肉,有毛腥味不好吃。
說的張安寧愣了一下,也沒吭聲,隻是低頭扒飯。
“今天張四送我來醫院,我知道你爺爺給了張安軍五千塊,我向他借錢救你爸的命,嗬嗬嗬,你爺爺真狠的心,等你爸病好了,我想,不知道能不能把茶山要回來……”
“你爸在省裡就花了三萬多,這一次又得上萬塊,這前後差不多四五萬了,那個茶山一年,其實能掙不少錢,哎,可是,你爺爺和二叔肯定不會答應,茶山進了他們手裡,他們怎麼肯吐出來?”
“還有你爸,一言難儘,我怕刺激他,也怕他不樂意,這菩薩天也不保佑保佑我,這讓我咋辦呀!”
原來金巧芳想把當初他們種下去的茶山要回來。
可是爺爺二叔的性格,還有父親的性格,這想要回茶山對於她來說,簡直就像是登天一樣。
難怪她心事重重不停的歎氣。
“而且,張安軍,安平你已經得罪他家了,我們,哎,真難呀……”
金巧芳又歎了一口氣,張安軍這孩子太有出息了,總不能把這條路堵死了。
其實金巧芳一說,張安平就明白了。
這事他也知道。
“媽,你先彆操心彆的,彆刺激爸,也彆想著什麼張安軍,我打了張勇軍這梁子早就結下來了,你做什麼都是錯的,至於那茶山,等爸醒來,我會幫你的……”
在張安平心底,那茶山本來就屬於父母。
怎麼處理主要是看他們。
這會母親說出這樣話語,可見她內心是後悔的,那就看父親醒來後會怎麼想?
因為他知道,那個茶山落到張勇軍的手裡,最後又落到張安軍手裡,被他賣掉賺了很多錢。
而當初種這個茶山的父母,卻因為窮困潦倒而死。
想想就覺得,真是不公平呀,可這偏偏就是事實。
“啊,好,安平聽你的,等你父親醒來,我們不能總是拖累自己的孩子!”
金巧芳聽到張安平這話心底一喜,像是有主心骨。
原來孩子也支持她,要是這樣的話,是不是說明她還有機會拿回那茶山?
“你們彆擔心,孫毅警官說肇事者已經找到了,那案子很快就有結果了,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和媽商量一下……”
張安平看著此時金巧芳心情不錯,他琢磨有件事情是不是要先開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