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誌這幾天在忙著找門麵,張安平也開始琢磨自己的事情。
張家灣撈龍蝦,哪怕地籠數量已經增加到三百個,但是一天撈起來的龍蝦卻是越來越少,從開始的一天一千多斤。
到現在一天不足八百斤。
雖然龍蝦價錢也漲起來了,但是除了給張四等人的工錢後,其實一天也就七百塊上下。
一品鮮蝦的利潤本來從一天一萬塊,已經變成一天一萬一的時候,銷售點被砸銷售額下降,一天就剩下九千上下利潤。
而成本卻在上升,等到門店租下來,開支會變大,要是他們生意不變好的話。
一品鮮蝦的利潤估計隻會維持在一天八千上下。
自己有七成的股,那就是一天五千六。
地籠加工廠那邊,他本來也沒花費多大精力,加上地籠批發價格一直都在下跌,已經有人和他們家殺價。
這就導致地籠加工廠,規模變大了,人數變多了,產量也增加了。
但是利潤卻降低了,每天除了開支後維持在二千多左右。
這樣算下來,張安平所有的產業加起來,一天隻有八千多塊,而距離上輩子劉忠濤賣狀元府的門麵,其實隻剩下七十五天左右。
這樣算下來,要是他不想出彆的法子,七十五天後張安平手裡頂破天,隻有不到七十萬。
還差三十萬缺口。
這,難道要像上輩子那樣,把趙靈芸的手鐲子給賣掉?
不,不,不,這樣事情張安平做不出來,他心底那道坎過不去,如果重生了,還讓人生留下遺憾,那就沒意思了。
可是不賣手鐲子,這三十萬,從哪裡湊?
張安平陷入了沉思,他到一品鮮蝦這邊轉了轉,在人群中好像聽到有人在說什麼,一品鮮蝦得罪了什麼人?
攤子都被砸了,甚至有人誇張的說什麼,這一品鮮蝦把人吃壞了,人家氣不過把攤子砸了……
聽到這樣話語的張安平臉一沉,使一個眼神,讓一品鮮蝦的工作人員跟上那人。
張安平就知道,這二天肯定有幺蛾子,所以從洗蝦打包裝的工人當中,選了幾個機靈點的,幾乎都分散出去。
讓他們去跟蹤那些胡亂散播謠言的人。
這個法子雖然笨,也不一定能找到幕後者,但是多少還是有點希望,而且張安平也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與其苦等公安局那邊的消息,自己這邊也要積極主動一點。
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不是眼紅一品鮮蝦的生意,就是和他們有仇,或者乾脆是誰家也想做這生意,所以故意這樣搞。
這幾種可能性都有,商場如戰場,你做點小生意還有競爭對手。
你一天能賺這麼多錢,規模搞的這麼大,想沒有人搞鬼眼紅落井下石,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張安平前世見過太多齷齪事,心底素質還是蠻強的,對於這些也沒有太過在意,隻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也難不倒他!
一品鮮蝦的幕後搗鬼的人還沒找到,王二先找到了張安平。
讓他趕緊去地籠加工廠看一下。
原來,這段時間地籠都是交給王二在負責,送龍蝦撈龍蝦則由張四負責,他還又在村裡找一個堂兄弟,兩人一起乾。
“安平兄弟,我們常送貨的那幾個家店老板,人家說我們的貨批發價太貴了,讓再便宜一塊錢,然後說生意又不好,讓少送一些地籠……”
王二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