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那被套的時候,愣了一下,卻沒說什麼話,隻是收拾小寶讓他早點睡!
那邊金巧芳喊趙靈芸在院子裡坐坐。
這院子裡一棵如華蓋的大桂花樹,此時滿眼的蒼翠,鬱鬱青青看著十分舒服,旁邊有石桌石凳子,隻要往那邊一坐,讓人心底都覺得涼快!
娘倆說起張勇兵的病情,也說起了張全越獄的情況,看著畫麵倒是十分和諧,這讓張安平心底稍微安心下來。
隻要媳婦和兒子住在這裡沒事,就算是誤會,也終有解開的那天。
畢竟,他此時的一門心思都在妻兒身上,心底心心念念的是怎麼彌補前世的遺憾,至於什麼宋小雅,這種人早就看穿了。
自然是不會在意。
要是說後悔,就是後悔沒早點認清這宋小雅的真麵目,前世被她花言巧語蒙蔽而已。
這女人腳踏幾條船,前世的她把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生了外心冷落了趙靈芸,這一世他一定會讓宋小雅落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下場。
張安平在心底冷哼了一聲。
再看和母親說話的趙靈芸,目光中則帶著溫柔。
夜色深沉,整個張家灣都安靜了下來,沒有白天的喧鬨,隻有晚上蟋蟀和青蛙的聲音,顯得格外的寧靜。
黑暗中,有夜鳥的叫聲傳來。
然後就冒出一個躡手躡腳的黑影子,不住的向村落靠近,那黑影子對這張家灣似乎十分熟悉,那裡有一棵樹,那裡適合藏人。
全部都一清二楚。
月光下,那黑影偶爾露出正臉,卻正是張全。
此時他身上的囚服已經換過了,變成一身黑色的衣褲,隻是有些大顯得不合身,顯然是中途去哪裡偷得,並不是他自己的。
而他目光看著自己那無人居住的房子,沒有進去,而是悄悄的去了張安平家院子外麵藏起來。
不時,會朝著那邊看一看。
屋子裡是黑漆漆的,應該是人早早的睡下了,而隔壁張勇軍的家裡還亮著燈,應該還沒睡。
張全算計著時間,摸了摸腰間的一把刀。
張安平家裡院牆高,跳進去怕是有動靜,最好的法子是把門栓拔掉,然後進門,或者直接繞到窗戶那邊,把窗戶扒開一個洞。
也能進去,隻是今晚上這張安平不知道在不在家?
張全在心底盤算著,猜疑著,他此時不敢確定,張安平家裡有幾個人?
他想一網打儘,一個不留,特彆是張安平的媳婦趙靈芸。
那可是自己見過最美的女人,心心念念那麼久,卻沒有得手。
最後還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把他們一家人,一個不漏全部乾掉。
張全在心底盤算著,看著張安平家裡的地形,怎麼才能一個個解決?
不過在張安平家外麵守著的張全,很快就聽隔壁張勇軍和他媳婦聊天,說是張安平家裡沒人了,好像是進城了?
進城?
張全的眼睛都紅了,這張安平太狡猾了,難道自己也要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