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軍回來了,村長那邊你也彆抱太大的希望,畢竟那約定書沒了,他要是來一句清官也難家務事,就把這事給推脫了,所以爸你也得有心理準備……”
張安平很快就理清楚了事情關鍵。
人家不肯退那茶山,約定書也沒了,要是有約定書,有人證他們可以做打官司的準備,那茶山的最終歸屬就好辦了。
但此時物證沒了,人證也不是那麼穩當。
這官司也不一定能贏,所以那茶山不一定能拿回來。
何況,在張勇兵的心底,隻是想著把這事解決了,並沒有想著和父親弟弟打官司。
“不可能,張學兵那人方正實在,一心想把村裡搞好,他這人不會說謊的,那是絕對沒問題的……”
張勇兵卻不相信兒子的話語。
村長可不是那種牆頭草,要不然當初他們分家,不會請村長當中間人。
“爸,你不懂人心,張安軍懂,你對付不了張安軍的,不信你可以試試……”
張安平笑笑,父親太想當然了。
張學兵就算是比較實在的人,而且為人公正,這種人怎麼會被人收買說假話,不可能,不可能!
張勇兵不住的搖頭,說什麼也不信兒子的話語。
他覺得張學兵此時都是村長了。
家裡也有點錢,也有一把年紀了,當時也答應自己,哪怕是打官司乾什麼的,也願意出來給他們家當證人,實話實說。
張安軍雖然是大學生很聰明,聽說這次留在省城了,但是想有什麼打動張學兵,讓他這個村長跟著說假話,想想都不大可能。
所以張勇兵說什麼都不信兒子的話語。
不過他為了保險起見,晚上吃飯的時候,還特意去了一趟張學兵那邊。
套了一下張學兵的口風。
張學兵當時幾乎是拍著胸口答應的。
說什麼,當初簽字當中間人的時候,那些約定他是記得清清楚楚,讓他說假話不會,但是讓他說實話還是會的。
聽到張學兵的保證,張勇兵一顆大石頭落地。
隻覺得,這事就算是沒有那約定書,自己憑借著這個人證,肯定也是有希望能拿回茶山的。
畢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但是張安平卻不這麼想,因為他太了解張安軍了,彆說像村長這樣的人,就算是比村長還厲害很多的人,碰到他手裡,一樣是任他擺布!
因為這個人太懂人性和人心了。
他總能把事情弄的按照他的意思發展,要不,怎麼說他腦子好用了?
從父親家裡回來後,張安平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寶在門口騎自行車,而一邊的餘華好奇的和小寶在說話。
餘華看到張安平的時候,甚至主動打了招呼。
“這麼巧,你也住在這邊嗎?我見過你,你是張安軍的堂哥張安平對不對?我是餘華,上次我們見過麵的,買衣服,你還記得嗎?”
餘華很熱情的和張安平打招呼。
她並不知道二家的恩怨,隻是上次見到張安平的時候,聽張安軍說那是他堂哥。
而這一次她來到張家灣,張安平算是唯一的熟人吧,所以她還是很熱情的。
“你好,今天回來的吧,在這邊待的習慣嗎?我家就在這裡,隔壁,那是我兒子小寶,小寶叫阿姨……”
張安平笑笑,對於主動和自己打招呼的餘華。
他倒是也很看得開,並沒有不理人,反而和她聊了幾句。
問她在這邊習不習慣?
因為張安平知道,餘華家裡條件很好,人倒是沒有壞心眼,她和張安軍不一樣。
小寶那邊甜甜喊了一聲阿姨,讓餘華忍不住誇獎小寶可真懂禮貌。
兩人正在說話了,張安軍剛從張茂才那邊回來,一看張安平和餘華有說有笑的模樣,臉一下黑了。
這張安平想乾什麼?
對餘華這麼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