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這算什麼事情?還是被你說中了,張學兵,張學兵,真的反悔了,我,當初看人不行,他就是我請的中間人呀……”
此時的張勇兵十分懊悔。
當年這個張學兵還是他請來的中間人,想著他為人公正,年紀也不是特彆大,然後也不會出現,過個十年二十年人不在了的尷尬事情。
誰知道,這人是沒事,但是人家不肯來作證,這就很惱火了。
“算了,人心本來就是最難測的,趨吉避凶,本來就是人之常情,你自己也該想想了,你看不清人心,當初就不該這樣送茶山……”
“有時候財帛動人心,哪怕是父子兄弟,也得多想想,有些人就是小人呀!”
張安平說這話的時候,張勇兵臉漲的通紅。
這要是以前,估計又拿起掃把要敲打兒子,可是自從他兩次住院,在生死徘徊後,整個人倒是想通了。
哎,兒子的話語雖然不中聽,但是說的是實話呀!
他就是想反駁,想想發生的這些事情,也沒臉再反駁了,隻能羞紅臉嗡嗡的來一句。
“你說,咋辦,這,茶山怕是要不回來了……”
原本張勇兵依仗的是自己家裡有一份約定書,上麵還有人證物證。
但是現在物證沒了,人證也變卦了。
就算是村裡人有人肯為他打抱不平,知道他們家的委屈,肯說兩句公正的話語。
但是沒有物證,也沒有人證的情況下。
又有幾個人,會鐵了心幫他們?
就算是肯幫他們,這些人無權無勢,人家死活不給難道還去搶奪不成?
哪怕就是搶奪,也得人家心甘情願的不吵不鬨才成,要是處理的不好,孩子他爺爺每年來鬨事,一頂大帽子扣下來,那是會要命的!
茶山收回來,自己也不能請人乾活!
哎,哎,哎
“沒事,你在家安心養傷就好,對了,好像李德義出院了,我今早聽王二說,他好像也來到村裡了……”
“嗯,本來他也是人證之一,不過就衝著他和你二叔好的穿一條褲子,他不是使壞就是好的!”
張勇兵並不是很看好李德義。
要知道李俊明進麻紡廠,花的錢可是他爹給的。
他當年是知道那個協議的,還接了那錢,這就說明人家心底根本就是背信棄義,眼裡也是隻有錢。
這種情況下,讓李德義幫他們,還不如繼續勸說村長靠譜。
“好了,這事就交給我了,爸,天氣太熱了,你安心在家養著,我回頭給你送幾個西瓜過來,你彆操心就行……”
“一切有我了,茶山我是一定會給你拿回來!”
張安平一副不擔心的模樣,讓張勇兵歎了一口氣,兒子最近雖然變得很能乾了。
但是他還是不相信他呀,因為這茶山的事情,太複雜了。
張安平回到家裡,準備把家裡的西瓜給父親送幾個,人還沒出門呢,就聽到外麵有人喊。
“表哥,哥在家嗎?”
聽這聲音怎麼有些像李俊明的?
張安平走出來一看,卻見李俊明手裡提著一大兜水果,都是些鄉下看不到的,南方運過來的香蕉芒果之類的好東西。
而且滿滿當當的,足有十幾斤,這可是兩家交往這麼多年來。
張安平第一次看到李俊明往他家送這麼多好東西?
而讓他還有些意外的是,這一次不光是李俊明一個人,站在他身後的還有李德義。
隻是李德義頭上戴著一個大帽子,身上捂的嚴嚴實實的,即便這樣他身上被火燒過的地方,還是很明顯。
“有事?”
“我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呀!”
李德義怕兒子不會說話,搶先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