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我給餘華泡了紅糖水,讓她再躺一躺休息一下就好……”
張安軍這邊還要給餘華泡紅糖水,那邊他老子已經黑著臉把人給拉出院子。
還在他耳邊嘀咕。
“哪有你這樣對未來媳婦的,我跟你說,女人就不能慣著,越慣著越上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懂不懂?”
“爸,噓,彆瞎說!”
張安軍一下子瞪了張勇軍一眼,用手使勁扯了他一下。
還回頭喊了一聲黃菊花,一定要照顧好餘華。
在聽到黃菊花的答複後,他這才壓低聲音對張勇軍說了一句。
“你彆亂說話,我寫信不是特意叮囑過你們嗎?我那工作還得靠餘華家裡,她家可不是普通人家,你以為像農村娶媳婦?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我想在省城站住腳跟,你們想過上好日子,就得好好的對餘華,隻有娶了她,以後想要啥就有啥了,我們還沒領證了……”
張安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他父親。
張勇軍的眼界太淺薄了。
他就知道一個茶山,可他不知道,要是娶了餘華,那就是等於有了一個金山。
茶山和金山誰更重要?
要不然就算是他是江大畢業的大學生,想留在省裡找個好單位,哪有那麼容易?
每年江大畢業生那麼多,還不是都被分到小地方,一些條件特彆差的單位,活最多待遇最差,有的還發不了工資。
哪像他能留在省城,這不都是餘華家的功勞?
要不是因為這個,他會跟餘華談朋友?
“我,我這不是看不慣你受委屈呀,我兒子那麼強,怎麼就這樣低聲下氣的……”
“什麼委屈不委屈的?要是我被分到偏遠山區,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那才叫委屈,這哄哄女人,得到這麼多好處,你們可不能再亂說話了,一定要熬過這幾天,給餘華留一個好印象……”
“對了,還有,不要讓餘華和張安平一家接觸,等這事搞定後,我就帶餘華回省城,到時候結婚後,就不用這麼小心了……”
張安軍這邊細心的叮囑父親。
那邊的張勇兵家裡,已經熱熱鬨鬨的坐了一群人。
王二嫂子和張四的老婆都去廚房幫忙,嘴裡還不住的誇著趙靈芸能乾漂亮,張家人大方,弄了這麼多葷菜。
上次村裡人送來的甲魚,還有一盆子龍蝦,以及早晨張安平特意去城裡買的五六斤的鹵牛肉,還有回鍋肉,鹽焗雞烤鴨等等。
張勇兵此時心情不錯,他沒想到鄉親們這麼給力,來了這麼多人,每個人手裡都不空著,提著一大堆的東西。
那張四還特意送了十來個西瓜,說是今天人多,讓大家都嘗嘗。
王二更是抱了一箱子白酒過來,雖然比不上什麼茅台酒,但是對於村裡人來說,這也是難得的上好的糧食酒。
大家都很喜歡喝。
“安平,聽王二說你在城裡一中旁邊買了房子?”
“對,就在一中後門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有一個紅色大門,很好找的,有空過來玩呀……”
張安平笑笑,他在城裡買房的事情,在王二和張四的宣傳下,其實村裡很多人都知道了。
這會更多的人都是羨慕。
因為聽說城裡買房特彆貴,動輒大幾萬呀,這錢讓他們咋舌不已,太貴了,很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不過也有頭腦靈活的,想著最近這龍蝦這樣賺錢,要是搞幾年後攢點錢是不是也可以去城裡買房子?
畢竟,最近龍蝦實在是太賺錢了。
說來說去,都是張安平給他們指了一條好路子,要是以前,他們做夢也不敢想,一個人一天還可以賺到那麼多的錢?
一群人圍著張安平說話的時候,外麵有人粗聲粗氣的喊:“張哥在家嗎?”
等到眾人一看,卻看到宋小天提著一袋子香蕉,還有一條十多斤的草魚站在門口。
這宋小天很久沒出現在村裡了,誰也沒想到,這會他居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