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蘭住院半月,劉忠濤沒來看一次,但是這次胡秀蘭帶口信後,他馬上就來了。
胡秀蘭看到劉忠濤有些不耐煩的模樣,示意他們出去說話。
在走廊上,胡秀蘭和男人說了情況。
“我同病房趙靈芸的男人張安平,他家本來是供應龍蝦的,王大誌和他關係非常好,桌子上都是王大誌送的東西,你要是能搭上這個線,說不定能讓張安平幫著約一下王大誌……”
胡秀蘭哪怕住院了,心底還想著幫自己男人。
畢竟現在劉忠濤急的團團轉。
王大誌那邊死活不鬆口,自己帶人去堵人,人家都不理會自己,隻說法院見。
昨天開庭一次,情況對他們相當的不利。
他請的律師根本就拿不出有效的證據出來。
這樣一來這官司他們輸的可能性太大了。
真的輸掉官司的話,按照一品鮮蝦的索賠,得賠償好幾十萬。
好幾十萬呀!
在這個年代,那可是一筆巨款,他手裡狀元府還沒開盤賣,因為聽到風聲說他官司要輸掉了。
原本答應著等狀元府資金回籠後,再來收款的那些供應商。
此時一個個也堵住他,要錢,要錢!
這可把劉忠濤急的焦頭爛額,現在要是能和王大誌達成調解,哪怕他賠償二十萬三十萬的,讓他把官司給撤掉。
剩下那些供應商,也不會聽風就是雨,拚命逼著自己要錢。
可人家王大誌都不肯給他坐下來談的機會,這讓劉忠濤隻想罵娘,但是也沒辦法。
“張安平?這個名字好熟悉呀,對了,我記起來了,宋小天提過,這人和王大誌確實關係極好……”
劉忠濤突然記起張安平的名字,因為宋小天提過幾次,他曾經讓宋小天去請張安平。
但是宋小天沒請來。
沒想到他媳婦還能和張安平媳婦住到一個病房裡?
這讓劉忠濤喜出望外,趕緊讓媳婦進病房,他找機會和張安平攀談一下。
金巧芳晚上又給媳婦送熬的雞湯下麵條。
但是媳婦隻吃了幾口麵條,死活吃不下,說著說著還哭了。
“媽,不用你這樣跑來跑去的,我心底過意不去,但我真的吃不下,我想吐……”
趙靈芸也恨自己,這什麼都不能吃。
雞湯湯汁根本就不敢喝。
喝水都吐,麵條勉強吃了二三口,她原本最近養起來的肉已經肉眼可見的瘦下來了,這讓金巧芳和張安平心底都很著急。
趙靈芸也著急。
她想出院,可是下床都不行,眩暈的厲害,又吐的厲害,每天就靠著輸液維持著。
這讓她都在恨自己,身體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孩子,有啥過意不去的,你在醫院養著,醫生說啥時候能出院了,你就回去養著,以後也不讓你做事了,好好養幾年……”
金巧芳並沒有嫌棄這媳婦,心底滿滿的都是心疼。
張安平也在安慰他,這讓一邊的胡秀蘭看著羨慕不已,人家這真是疼媳婦呀,不管是婆婆還是男人,看著都讓人羨慕不已。
而那邊的劉忠濤一直在旁邊,尋到一個機會,給張安平遞了中華煙。
張安平看了一眼他,沒吭聲,隻是出了病房門才點起那根煙。
“劉老板有事?”
“張兄弟,這不是緣分呀,我媳婦和你媳婦沒想到住在一個病房裡,想求你一點事情,也不知道行不行?”
“真不好意思呀,我媳婦身體不好,這不都伺候她,真沒空給人幫忙!劉老板勿怪!”
其實劉忠濤不說,張安平都知道他想乾嘛。
不外乎就是他和王大誌的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