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華,你等等我!”
張安軍也跟著餘華上了班車,然後直接就坐到餘華的旁邊。
這讓餘華皺眉,卻沒理會張安軍。
反正她想和張安軍分手的事情,其實在心底已經想了很久很久,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後,就不想再挽回了。
可是她不想挽回,但是張安軍想呀!
他還沒去招商辦上班,要是和餘華分手了,那麼他肯定無法留在招商辦,不能留在省城,對於他來說比殺了他還讓人難受!
張安軍茶山都放棄了,再不撈一點好處,那是慘敗!
這是他絕對不能容忍的。
“對不起呀餘華,今天是我態度不對,沒有顧忌到你的感受,你放心,以後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會真心真意對你,尊重你,好好對你!”
張安軍知道餘華喜歡他的溫柔體貼。
此時他去摸餘華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對她說著甜言蜜語。
畢竟兩人在一起相處很久了,餘華什麼性格,喜歡什麼,沒有人比張安軍更清楚。
所以說起這樣的話語,讓本來內心很堅定的餘華,心底咯噔一下居然就硬不起來了。
可她不肯讓張安軍牽自己手。
“我們沒有關係了,已經分手了,你放尊重一些,不要動手動腳的,要不然我喊人了……”
餘華這一說,把張安軍給嚇的不敢動了。
他心底一陣煩躁和慌亂,但是卻什麼都不敢說,隻能陪笑著,畢竟女人要是生氣的時候,千萬,千萬不能惹怒她!
她們是沒有理智的!
不過,他不能和餘華分手,無論無何。
所以這一路上,張安軍對餘華噓寒問暖的,一會問她喝不喝水,一會問她累不累!
弄得哪怕餘華已經下定決心要分手,可依舊心裡亂糟糟的。
這到底分還是不分?
他們兩人之間到底該怎麼辦?
餘華一時間隻覺得頭疼欲裂。
劉忠濤此時也覺得頭疼欲裂,他被堵在了狀元府的辦公室裡麵,前麵都是要債的人,都不肯走,說是無論如何今天要收一點錢回去。
要不,一家老小都沒法活了。
或者說下麵工人要鬨事,沒錢發工資等等。
劉忠濤知道,這些都是托詞騙人的,是這些人不相信自己,怕他扛上官司後,沒錢給人家然後變成失信人。
狀元府拍賣,那好好的這個狀元府,一個隨城看著前途最好的優質樓盤,一下子就會跌入穀底,到時候說不定他們的錢都拿不到。
想著自己風光的時候,這些人爭先恐後的搶著和自己做生意。
說什麼劉哥財大氣粗,需要什麼材料隻管來拖,不要錢,也不怕他不給錢!
可這剛打官司,這風向就變了,都來逼債了,都逼到他辦公室了。
“姐夫,快,我掩護你,從後門走,前麵又來了一群……”
宋小天一下子衝了進來,喊劉忠濤趕緊從後門走。
劉忠濤看到這宋小天,氣的摸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他頭上招呼。
“王八羔子,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何至於這樣狼狽,還惹上官司……”
劉忠濤的杯子砸下來的時候,那宋小天眼睜睜的看著卻絲毫不敢躲避。
沒辦法,他得靠劉忠濤呀!
要是得罪了劉忠濤,他真的沒活路了。
那杯子不偏不倚一下子砸到宋小天的頭上,他的腦袋上立刻就鼓起一個大包,他這會隻敢捂住頭,卻不敢罵劉忠濤!
隻能有些委屈抱怨。
“你當初不也是覺得這個賺錢,你才當了法人,你拿八成,我才拿二成……”
“彆說了,滾!”
劉忠濤趕緊往後門那邊跑。
還得跑快點,要不就給人堵住了,沒錢,彆想走。
他一個堂堂的大老板,落到這樣下場,想想就太慘了。
看來,是要想辦法把那狀元府的門麵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