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吞咽著口水。
好想要呀,好多錢呀!
他這表情落在了張安平的眼裡,他什麼都沒說,想了想轉身出門。
然後把那狗剩喊過來,說是自己給何半仙留了一點錢,他願意看腿就看腿,不願意就算了,以後要是何半仙想見自己,可以直接去找他!
張安平給狗剩留下一個地址,想了想又給狗剩一點錢。
“這點你拿著買點吃的,買雙鞋子穿!”
你要是想騎摩托車,有空來找我,我可以教你!
何半仙這裡似乎不大樂意搭理他。
但是狗剩對他印象不錯,這孩子其實蠻機靈的,來的時候,自己就看到他腳上的鞋子破了一個大洞。
自己能做的隻有這些。
這一次能找到何半仙落腳點,跟他說了幾句話就好了,其實何半仙那些話,張安平聽進去了。
張安平喊了妻子一聲,準備離開,隻是他們還沒走,就看到狗剩匆匆跑來,然後硬塞給他一大堆錢。
都是張安平放在桌子上的。
“半仙說,你彆想動心眼,讓他收你的錢,上次收了幾百塊,腿斷了,這次要是拿了你這一萬,連命都會丟,他讓我告訴你,你的錢不能拿……”
狗剩哭喪著臉說完這句話後,就十分不情願的從兜裡摸出張安平給他的錢。
“這個,我也不能要!”
“這個是我給你買鞋子的,為什麼不能要,你又不是何半仙,不信,你去問問何半仙……”
張安平摸了一下狗剩的頭,把錢塞進他口袋裡。
狗剩猶豫了一下,看著張安平把那一大疊錢收了。
他還真的跑進去問何半仙,張安平給他買鞋子的錢,他能不能要?
何半仙目光落在了狗剩那雙露出腳指頭的破鞋上。
目光有些複雜。
“收著吧,你收了他的鞋子錢,下次幫著多跑二趟就好了,你還記得我平時跟你說的那些話嗎?”
“記得了!”
“那就成,你一會出去送送那兩個人,把我平時和你嘮嗑說的話,和他們聊聊就行了,剩下的,看造化看命了,反正我是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跟我沒關係!”
何半仙的話語狗剩似懂非懂。
不過不妨礙他高高興興的收了這一百塊錢。
然後像小鳥一樣跟著張安平,說是這邊路不好走,小巷子容易迷路,要送他一程。
而送他的時候,狗剩嘰嘰喳喳的就聊起了很多事情。
“人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保家衛國乾不了,乾點小事也是挺好的,修路鋪橋救死扶傷,人不能隻顧著自己,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這才是大功德……”
張安平不動聲色的看著說出這話的狗剩,想了想突然問了一句。
“這是半仙讓你說的嗎?”
“這是我們平時在一起聊天的時候,半仙說的話,我覺得,說不定對你有用……”
狗剩露出一嘴的白牙,笑的沒心沒肺的!
“謝謝,我懂了!”
張安平用手摸了一下狗剩的頭,他想起在屋子裡的時候,何半仙說什麼功德造化,再想想他那麼愛錢的一個人。
都不願意收他這一萬塊錢。
想來,自己今日來求他的這件事情,怕是真的很難。
畢竟像何半仙說的,自己本來是父母雙亡,克妻克子的命,這輩子能這樣,知足了!
人就是要知足。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善天下!”
張安平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後,心底豁然開朗,是呀,和平時期,自己也做不到保家衛國上陣殺敵,但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還是可以的!
“狗剩,你平時在哪吃飯?你這個年紀還在讀書嗎?”
“我孤兒院裡,還是有飯吃的,我想讀書,但是真的讀不了,我們孤兒院條件太差了,能吃飽穿暖就不錯了,不過黃媽媽會教我們讀書認字的……”
狗剩撓撓頭,反正現在他對張安平十分信任。
也就不介意和他說一些自己的事情。
很快張安平就知道關於狗剩那孤兒院的一些事情,原來隨城郊區那邊,像狗剩這樣的孤兒,沒有地方去就去了孤兒院。
在這裡有個院長叫黃秀蓮,隻是他們的院長上了年紀,都六十多歲了。
身體一日不如一日,而那麼多孩子要吃飯上學,雖然國家有一些撥款,但是卻有些維持不住,所以有些孩子沒上學。
都是黃院長在孤兒院裡教他們!
“走,今天有空,我們去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