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我們這才開張,今天比昨天賣的多二十塊錢,我想著,明天後天,肯定一天比一天多,因為學生還沒都上學,等到開學了,咱們這生意更好……”
黃菊花喜滋滋的盤算著。
這還沒等到一中正式開學,就是靠高三的複讀,還有周邊的學生,他們這個小店生意就不錯。
這要是高中全部開學,他們的生意肯定幾倍幾倍的翻。
到時候要賺多少錢?
想一想都樂開了花。
“沒用的,那個超市,最多也就是十月,最晚元旦就要開了,超市一開,周圍五百米內的小店生意都會斷崖式的下跌,你這種文具店,人家超市裡弄出幾個展櫃,就可以把所有生意都弄過去……”
張安軍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很冷。
這個道理彆人不懂,他稍微想一想就明白。
可是明白又怎麼樣?
這店鋪父母租的太急了,然後交了一年的租金,租金就是四千塊。
運氣好,這超市開業時間晚一點,然後他們多賺幾個月,能把房租給賺到,剩下的日子,保住房租和生活費工錢就算是不錯的。
這個文具店,最多開一年,房租到頭估計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而且原本就不多的錢,被他們拿來開了文具店後,想在一中這邊買房子,就差的更多了。
今天他去打聽那次他們說的二萬六的房子,人家又漲價了!
二萬八!
一下子又漲二千,而且人家老板還說,已經有好幾個人看房子,現金先到先得。
這話讓張安軍莫名的煩躁。
因為他們手裡彆說二萬八,一萬八都沒有了。
男人還是要有錢才行,他就是沒有錢才會處處受到鉗製,而且餘華那邊一直吊著他,也不肯結婚,他的工作自然是也沒著落。
好在他原本和人合作做生意,還多少有點收入,可那點收入,對於他的野心來說,完全不夠看!
他特彆的煩躁,再看張安平,春風得意馬蹄疾,自己再不努力,就會永遠追不上他,被他踩在腳底下了!
張安軍心底很不甘心,可是再不甘心,卻又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解決。
因為他拿張安平沒辦法。
不,也不是沒辦法,他覺得張安平要是能拿出七十萬,他的收入絕對不止那個地籠加工廠。
那麼一定有其它的收入,比地籠廠高出很多的收入,比喻一品鮮蝦?
突然張安軍腦子裡靈光一現,像是想起了什麼?
他最近幾天也沒閒著,特彆是和宋小天在一起後,很快就弄清楚了一品鮮蝦狀告九品鮮蝦侵權的事情,這官司馬上要輸掉了。
王大誌那人他也見過,以前不過一個大排檔的老板。
隻是後來似乎遇到張安平,才會一下子發達起來,那麼會不會這個主意是張安平出的?
然後才有一品鮮蝦這種經營模式?
才會這麼賺錢?
張安軍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幾分的道理,而且這天下就沒有不透風牆,他很快就想到了李德義。
他是在麻紡廠當保安,自己沒記錯的話,麻紡廠外麵有一品鮮蝦的店麵。
應該去那邊打聽一下,再尋找一些蛛絲馬跡,應該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來。
想到這裡,張安軍就坐不住了,很快就出門了,而且繞了一大圈後,他找到了宋小天姐弟兩人。
很快,他們驚訝的發現。
這個張安平這七十萬塊,一個地籠加工廠根本就沒辦法賺到。
但是一品鮮蝦卻可以。
畢竟這是最近隨城最火的一個生意,也是目前賺錢比較快的生意。
這實在是太巧了!
張安軍覺得自己似乎看到了真相,要是自己調查的都是真的。
那麼這個張安平心機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