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張安平麵前的是張勇軍。
此時他滿臉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個大西瓜。
這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走親戚,但是就他以前做的那些惡心事情,還有兩家的關係。
張安平此刻連自家門都不想讓他進。
“我們兩家早就斷親了,這裡不歡迎你!”
張安平就站在門口邊,根本就不讓進來,這讓張勇軍有些尷尬,但是人家臉皮厚,這點尷尬事情還真沒放在心上。
反而一口一句大侄子。
“大侄子,我們是親戚呀,我是你親叔叔呀,血脈至親呀,我這叔叔上門,你怎麼不請我進來?”
“對不起,我不是你侄子,你也不是我叔叔,兩家早就斷了!”
張安平也沒啥表情,對於張勇軍還能有什麼?
厭惡!
真不要臉,自己都這樣對他了,還往上湊?
“大侄子,這可不能這樣說,咱們就是打斷骨頭都連著筋,這不是,叔真的是過不下去了,這才來找你想幫幫忙……”
張勇軍發現試了幾次,張安平都不讓他進院子門。
沒辦法隻能蹲在門口,開始向張安平訴苦。
說什麼一家人來到這邊,想買套房子,發現這邊房子越來越貴不說,關鍵還買不到,而且他們租房子的地方,老板不願意租了。
要趕他們出來。
其實他還有話沒說,因為他租住的那家,房東在院子裡有一棵大棗樹,碩果累累的。
黃菊花摘人家的棗子吃,人家沒啃聲。
最後卻把人家棗樹都摘了,然後在他們門店門口賣,被這家房東知道了,氣的不行,直接就要趕人走。
因為他們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自己嘴饞吃幾個棗子,房東老板沒說啥,但是把人家一棵棗樹都摘光後賣,那就做的非常的不地道。
這老板就氣的趕人,直接讓他們家搬走,房子不租給他們了。
而這會張勇軍就想起來,聽人說張安平的房子很多,而且還把一些房子給一些孤兒住,所以他就打算看看能不能住到張安平的房子裡。
畢竟住進去,肯定不用花錢了。
在他想來,張安平的房子都可以給那些孤兒住,那給他住也沒啥。
畢竟自己還是他叔叔,總比那些孤兒要親一些,既然有錢幫助外人,幫一下他不是應該的嗎?
而此時張安平聽到張勇軍的話語後,簡直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自己就看起來那麼傻嗎?
“張勇軍,我的房子我給誰住都行,但是我不會給你住,我們也不是什麼親戚,兩家不相往來就好了,彆的,彆說那麼多……”
“我的房子,不用誰來指手劃腳教我怎麼辦?你沒有地方住,管我什麼事情?滾,馬上給我滾,下次敢打我的主意,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張安平對張勇軍真沒好臉色。
他那一家子奇葩,總是想著占便宜,還把主意打到他這裡來?
覺得他有錢,就好說話一點嗎?
親戚,有些所謂的親戚根本就不是人。
今日要是讓他搬進那房子,不但收不到一分錢房租,那房子人家住進來後,估計就會變成他的……
這樣的傻屌事,張安平才不會做!
“安平,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我是你叔叔呀,那些孤兒和你非親非故,都能住在你家,我和你是親戚,為啥不能住?實在是不行,我給點房租總成吧……”
“不要,你不要再說和我是什麼親戚,我沒有你這門親戚,走吧!”
張安平說到這裡,直接打算把門給關上。
可是他這還沒關門了,就看到張勇軍一下跪在他家門口,哭天喊地的。
“安平呀,我是你親叔叔呀,我這都活不下去了,想租一下你家的房子,你怎麼就能這麼狠心呀,人不能這樣呀,左鄰右舍的都來看看呀……”
這張勇軍來的時候就想好了。
張安平這回有錢了,有錢人肯定要麵子。
自己在他家門口這樣一鬨又哭又喊的,他最後肯定答應自己,開始時候象征性的給一個月租金,後麵就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