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著豎起大拇指,佩服道:“哈哈,張哥,原來你也是個半仙啊。”
“我哪裡是什麼半仙,就是提前準備好,以備不時之需而已。”
何半仙財迷的將錢拿走,然後又豎起了一根手指,慢悠悠說道:“算是破局,你還要支付這個數。”
“啊?又是一萬!何半仙,你這就有點兒不地道了,這不是把我們當肥羊宰嘛。”
張安平還是沒有多說,從包裡拿出一千,鎮定的放在桌上。
“嘖嘖,看來我已經被你看透了。”
“哪裡,胡亂猜的。”
“嗯,既然錢已經到位了,我也吃飽喝足,要是再不做點兒什麼,恐怕你們是要罵到我十八代祖宗了吧。”
王大誌嘿嘿一笑,抬頭望天,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
何半仙但笑不語,眉眼驟然一沉,散發肅穆之氣。
隻見他單手掐算,不時嘴唇翻動,低聲默念著什麼。
“你們準備給公司換什麼名字?”
“安平地產。”
“可想好了?”
“嗯。”
半個小時後,何半仙將手放下,沉聲道:“這名字取得不錯,若是解決了眼下的孽債,日後必然日進鬥金。”
“孽債?何半仙,我們可都是好人,沒有做過貪贓枉法的事啊,怎麼可能會有孽債呢?”
王大誌大吃一驚,可何半仙卻隻是打了一個哈欠,慵懶的說道:“明日十二點來接我,咱們去樓盤那裡看看。”
他轉身向裡屋走去,張安平見狀,知道他能出手,就是有十足十的把握,也沒有糾結,起身便和王大誌先回了家。
第二天,中午十二點,三人同時下車,站在狀元府前,抬頭望天。
“我的天啊,這地方不會是什麼煞位吧?怎麼其他地方都是晴空萬裡,隻有這狀元府的上麵,是一片黑壓壓的陰雲啊。”
之前經過這裡的時候,誰也沒有發現這地方竟然會如此詭異,頭頂竟然形成明顯的陰陽兩極,一邊清明,一邊陰沉。
何半仙拿出羅盤,一邊向內走去,一邊快速掐算。
當經過農民工帳篷時,裡麵的人都走了出來,麵容不善的盯著他們。
也許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張安平接手了地產公司,所以也沒人阻攔,任由他們走進去。
行至單元樓前,何半仙看著地上深褐色的痕跡,凝聲道:“這劉忠濤虧妻多年,百財不入,早已將祖上積攢的陰德用完,所以他這地產公司才會一直入不敷出,最後連小命也丟了。”
“而這些年,他苛責工人,很多人因他而受傷,或是死亡。這次又拿了人家的救命錢,害得很多人即將家破人亡。
“此地怨念極深,就算這裡有再好的風水,隻要和劉忠濤牽扯上,都將不得好死。”
他聲音又降了幾個度,冰冷刺骨,眼神閃動晦暗不明的光芒,靜靜的盯著張安平。
一股寒意,頓時從後背湧起,讓人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你接手了他的公司,若不儘快處理好劉忠濤遺留的債務,必將步他後塵。”
“趙靈芸就是第一個要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