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微微皺眉,疑惑的接過紙條。
當看到裡麵的話後,他瞬間露出笑容,心情大好。
“這是何半仙什麼時候給你的?怎麼都不和我說一聲?害得我這幾天,一天去敲他家門七八遍,都快急瘋了。”
“張哥,我也是剛剛拿到的。這不,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就馬不停蹄的過來了。”
“你在哪裡見到何半仙的?”
“我沒見到何半仙,這是黃小燕給我送來的。說什麼這是治你心病的解藥,我一聽和你有關,就趕緊送來了。”
王大誌憨厚一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伸長脖子,想要看看紙條上寫的是什麼。
他實在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向來沉穩的張哥都慌了神。
張安平懸在嗓子眼的心,總算是塵埃落定。
他也沒有好遮掩的,直接將紙條攤開,放在桌上,任由他去看。
“三日後回去,莫慌。”
看到這簡短的幾個字,王大誌更是困惑不解。
“張哥,你和何半仙在密謀什麼呢?乾什麼這麼神秘兮兮的?”
“沒什麼,就是想和他喝上一杯。”
張安平淡然一笑,神采奕奕的起身去看賬。
王大誌看似大大咧咧,可實際上,卻在心裡有一把尺子。
他明白人活著,都會有秘密,不願讓任何人去猜測觸碰。
所以他很聰明的將此事翻篇,沒有一直記掛在心。
反正不管張安平做什麼,他隻管緊跟步伐,毫無保留的相信就對了。
生活就是這樣奇妙。
一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有時候卻比親人還要信任你。
此刻,張安軍蹲在製衣廠對麵,一邊惡狠狠的撕碎報紙,一邊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媽的,憑什麼張安平那種人渣都可以上報紙,而我要在這裡過這種日子?”
“他就是個地痞二流子,沒有文化修養,根本比不上我。”
“對,不管他怎麼包裝,始終都是個廢物!”
“嗬嗬,等著吧,等我把趙玉澤追回來,得到她家的錢和工廠,張安平就會被我踩在腳下。”
他目露寒意,將報紙首頁上張安平的照片,用力撕碎成渣,那樣子就像是要吃人的野獸一般。
看門老大爺一直在屋內觀察他,見他這猙獰的樣子,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嘖嘖,我們趙老板怎麼會招惹上這種社會小流氓?”
“這種人就跟狗皮膏藥一樣,一旦貼上,要想撕下來,那可是要連著一層皮呢。”
話音剛落,突然廠內響起一陣嘀嘀的喇叭聲。
老大爺探頭望去,就見趙玉澤的車已經開到了門口。
他連忙出去開門,笑嗬嗬的對車裡的老板點頭。
奧迪緩慢開出廠門,司機正要踩油門,車頭就突然蹦出一道黑影,擋在前麵。
“玉澤,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你了。”
張安平拿著有些蔫巴的玫瑰,就站在車門前,不敢去車窗邊和趙玉澤說話。
這幾天攔車,他都已經有經驗了。
如果這個時候,他一離開車頭,司機就趁機將車開走。
昨天追車,他被石頭絆倒,摔倒在地,現在腿還有一大塊淤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