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看到那凶神惡煞的打手,又弱弱的縮了縮脖子,不敢抬頭。
女孩絕望的看著他們,他們一個個都知道自己晚上的遭遇,其他女孩子也一樣受到了欺負。
可她想不明白,他們人數比打手要多,為何卻沒有一個人起身反抗。
眼看打手再次抬起粗壯的手臂,曉雯嚇得閉上了眼睛,隻覺自己可能要和小李一樣,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可這時,頭頂卻突然傳來一道溫厚的聲音:“我記得你,你是張安萍的朋友,叫曉雯,對嗎?”
“張安軍!你個畜生,你欺騙了我們所有人!”
“看來你還不是不太清楚我公司的運作方式啊,既然這樣,你們幾位帶她去屋裡,好好給她講講公司的規章製度吧。”
“是,張經理。”
打手們立刻恭敬頷首,拖著曉雯,便進入了小黑屋。
隻不過這次,他們可不是打人,他們用的是另外一種懲罰人的方式!
這是張安軍研究心理學後,自製的一種懲罰方式,專門瓦解那些硬骨頭,不服管的下線。
將人綁在椅子上,用透明膠帶貼住眼皮,不讓人閉眼,也不讓睡覺。
就這麼一直耗著,直到對方的心理防線崩塌。
這一切,都發生在距離江城,僅有五公裡的紡織工廠中。
當然,這工廠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大門永遠都不會打開,除了門口的招牌,沒有任何紡織有關的生意。
這天,好巧不巧,張安平開車正好從紡織廠前路過。
而且他還從車上下來,站在門口,仔細打量著那牌匾,好奇的向四周張望了一圈。
“你是誰?”
他探頭探腦的模樣,讓裡麵的騙子們以為是公安暗訪,立刻派了一名長相最忠厚的人出去應付。
“是這樣的,我見這裡沒有機器的聲音,請問這裡是廢棄的工廠嗎?”
“怎麼可能會廢棄?我們這裡績效好著呢。隻是這幾天老板心情好,給工人們放了假而已。”
“哦,原來如此啊,那沒什麼事了,我以為這裡要出租或者售賣,所以想要問個價,既然還在運營,那就當我沒有來過吧。”
張安平沒有多想,便轉身回到車裡。
趙靈芸原本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聽到他和那人的對話,便好奇的問道:“你想要開紡織廠?”
“也不是,我就是看江城的銷售環境要比隨城好,所以想著要是可以,就將趁著這次進城的機會,將生意拓展一下。”
“嗯,江城這裡的環境確實好,人均消費水平也比較高。若是一品鮮蝦在這裡銷售,一定會大賣特賣。”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剛剛看到那工廠的時候,就想著在這裡建一個分工廠。”
“那確實挺好的,估計王大誌知道的話,肯定會高興壞了。”
“是啊。”
張安平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打量著趙靈芸。
他見媳婦雖然是有說有笑,但卻是心不在焉的模樣,心知她肯定是在想身世的事。
這些天,劉旭東那邊都沒有消息,似乎背後的金主還沒有到出現的時間。
可他不出現,媳婦就一天陰鬱難受。
突然,一道靈光閃過,張安平想到了一個人。
去找她,趙靈芸一定會開心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