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想辦法,見一見那個賣家。”
電話放下,趙麗華一臉嚴肅,若有所思的看著地麵。
她想的有些出神,連趙玉澤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媽,你怎麼了?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我沒事,你今天怎麼早回來了?不去約會嗎?”
自從和張安軍分手後,她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製衣廠上。
再加上,她也通過相親,認識了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日子過得可謂是忙碌中透著幸福。
和餘華不一樣,趙玉澤一分手,就被各種相親活動安排的滿滿當當。
在眾多男人中,她也遇到了一個合眼緣的人,就是現在的男朋友。
要想忘記一個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有另一個人出現。
所以趙玉澤沒有任何情傷,甚至在看到張安軍天天在製衣廠外的糾纏後,那僅存一點點感情,也已經蕩然無存。
隻是今天,她無意間,竟然遇到了張安軍。
而且那個窮小子,搖身一變,竟然穿著一身阿瑪尼,帶著一個很是妖嬈的女人去買勞力士。
“媽,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嗬,能讓你這麼驚訝的,該不會是張安軍那個人渣吧?”
見趙玉澤點頭,趙麗華立刻起身,黑著一張臉,冷聲道:“玉澤,我可警告你啊,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千萬不要再被他騙了。”
“不是的,媽,我對那個男人,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隻是今天,我看到他,覺得有些古怪而已。”
趙玉澤眉頭緊皺,將自己在商場裡看到張安軍的事說了出來。
“媽,上次我男朋友找人打了他一頓,那時候,他還隻是一身地攤的窮鬼。”
“可是我今天看到他,不僅一身名牌,還能買得起一塊價值三萬八的勞力士。你說,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到底是什麼工作,能一下子賺到那麼多錢啊?”
趙麗華輕笑一聲,摸著女兒的腦袋,說道:“這有什麼的,這江城還是太小了。”
“等你到了更大的城市,接觸到更加富貴的上流人士,就會明白那些有錢的富婆,就喜歡包養這些剛畢業的大學生了。”
“你剛剛不是說張安軍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嗎?說不定,那就是他的財主呢。”
趙玉澤微微一愣,隻覺胃裡一陣翻湧。
“希望以後,我都不會再見到張安軍。他真是太惡心了。”
趙麗華看著女兒對張安軍如此厭惡,她也總算是可以放心下來。
隻是那件事,還是讓她陷入了忐忑之中。
第二天一早,張安平的房門便被敲響了。
也許是因為住在彆人家,他和趙靈芸睡得始終不是很踏實,所以這一覺睡得很沉。
不過,卻也如他所料。
若是那買主認出那枚玉鐲,必然會比他們還要著急。
這不,當鋪的胖老板,大清早,便火急火燎的來了。
“哎呦,張老板呀,你可讓我一頓好找啊。有人願意出價一百萬,買你那鐲子了。”
“你聲音小點兒,我媳婦還沒有睡醒呢。”
張安平回頭看了一眼裡屋,趙靈芸還在熟睡。
為了不打擾媳婦,他直接拉著胖老板到了隔壁劉旭東的房中談話。